眼!”
如宣只觉受辱,心中生出委屈和不堪,是,他是长得丑,他是母亲死皮赖脸的要嫁给她的,但这一切又不是他希望的,她有必要如此羞辱于他么?
一想到刚刚自己在她面前暴露的丑态,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那夜之后,她再也没有进过他的房,像是忘了自己娶了他这个夫郎。
三天后,他回门,她只派了个人护送他。
到了丞相府中,家人因着他嫁的是王爷,对他要比之前好的多。他并没有觉是高兴,反而是有股酸楚不停在心中回荡。
第三天下午,他忍不住提前回了王府,王爷虽然待他不是很好,但总比在丞相府强些,至少那些个下人中规中矩的很,不会趋炎附势,王爷不找他,他也觉得清静。
没想到回到王府的当天下午,便有人通报说王爷要聚餐。
他带好面纱到大厅时,她正搂着小月侧夫,一脸宠溺的抚着他的脸颊。他羡慕的看着她怀中的小月,何时也有个人能如此待他,就算是死了,他也甘愿的。
才坐下,还没说话,她一看到他马上就发火了,冷声斥责:“吃个饭也带个面纱像什么样子,把它脱了!本王的夫郎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心中一抖,有些害怕,又有些淡淡的喜悦,还有些委屈,她这样说,定是不觉得他丑,她似乎并不是个以貌取人之人,想到这里,他的心中顿时百味陈杂,慢慢地依言取下面纱。
她冷冷扫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这张脸没什么不能见人的,只要本王不觉得丑,没人敢说本王的侍君难看!”
如宣心中又是一抖,她的声音虽然极淡,里面的意思却再清楚不过,如宣第一次生出一丝感激来,他觉得有些好笑,他怎的会感激上这个羞辱过他的女人。
这感激还没来得及平复,心便如坠深渊。
她说就要去边关了,归期不定,只带了小月侧夫一人前去,那个听说备受宠爱的正夫也没带上。
如宣脑中轰的一声,明白自己彻底的被打入冷宫,这一去没个一年半载,她是不会回来的。
如宣自己也说不清楚心底到底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什么也想不起来,脑子里的东西似乎全部都被人抽走了,空白一片,直至送她出城那天,才缓缓回过神来。
看着晨光下,流云黑发银白铠甲的她,这才明白,她是真的要上边关去了,如果平安还好,如果不小心 ……如宣不敢想下去,只缩在人后,偷偷的不停打量着这个总冷着一张白玉脸庞的妻君。
却没想到,她还是没有放下心中成见,见着人后的他,又是一顿喝斥:“张如宣!既然做了我玄绝云的男人,不可如此缩头缩尾,成何体统!要是有谁敢说你的不是,你给本王挣点颜面,教训她就是,后头有本王撑着!”
冷冷的语感,说出的话却让他感到份外的温暖,他明白她这样说也是为他好,可他改不了,他习惯躲在人后看别人,因为只有那样,别人才不会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他。
她走后,如宣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人生是如此的空虚。
他开始喜欢逛王府,踏遍她曾走过的每一寸地方,然后告诉自己,她很快就回来了,可是一天天过去了,她连封信也没有来过。
只偶尔从别人的只字片语中得知,她过的很好。
如宣每日里不停的重复描绘着她的音容笑貌,虽然她从来没有对他笑过。渐渐的,如宣就在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之后,明白自己这是喜欢上那人了,这突如其来的喜欢让他手脚无措,他害怕自己的一腔爱恋得来的会是冷言冷语,这种忐忑不安又有丝甜甜蜜蜜的感觉一直陪伴着他直到很久之后,久到他死后都没有消失过。
日子一天天过去,有时半夜辗转在床上,想的心都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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