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罪。”她低眉顺眼地赔罪,心里暗叹报仇无望。
“哼!还很会见风使舵的嘛,你刚才的狠劲呢?”
她不敢抬头,但仍可以感觉到他那两道灼灼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头顶,不由得暗暗叫苦,我今天怎么惹上这个不易招待的主啊?不知要怎么善了?
“小人该死,但不知者不罪,还请将军原谅。”你才是小人,小肚鸡肠。
“你在弘佛会不是很大胆吗?今天怎么连头都不敢抬了?”
花翎抬头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
“这才像话嘛,你说你应该怎么向我赔罪?竟然叫我兔崽子?本将军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么叫我的。”他不依不饶。
“那将军想要我怎么给你赔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他笑了笑:“辱骂将军是死罪,我可以免你一死,你以后就给我做奴隶,每天我上马时给我当脚踏?”
花翎不由得满头黑线,干笑着说:“我现在是云上居的伙计,并不是自由身,将军换个其他的条件好不好?”
“其他的呀,”他又笑了笑,“我记得你刚才还叫我滚出来,我肯定是不会滚的了——不如你滚?你从这里滚到大门口?”
敢情他是特地来消遣我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反正横竖是个死。
她昂高了头:“将军,我虽然只是一个小人物,但我也懂得事情的是非曲直。刚才如果不是将军戏弄我在先,我怎会脱口而出不敬之词呢?人受到了惊吓,自然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哦﹋”他没有意想中的勃然大怒,只是挑了挑眉,然后紧盯着我的眼睛,“那你的意思这都是我的错了?”
她毫不示弱地看着他:“事情是这样的。”
“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俯后仰,“老天,你真敢这么说,你可真有勇气……”
看着他笑得那么开心,花翎的怒火不由得熊熊燃烧:原来他一开始就是在寻我开心,虎落平阳被犬欺,落到古代就要被这无聊男子当猴耍吗?
血液全涌上了脑门,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嘴唇几乎都被咬出血来。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她悄悄地攥紧了拳头,准备给眼前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的家伙重重的一拳。——我可不是你可随意戏弄的玩偶!
“范兄,玩笑也开够了,我们该讨论正经事了。”一个平静的声音插了进来,范云收敛了自己的笑,我也悄悄地放松了拳头。
“你一起过来吧,我们谈完后再和你谈弘佛会的事。”
“是,我知道了。”花翎跟在后面走向主殿。
主殿气势雄伟,灰瓦红壁,雕梁画栋,中央的门楣上挂着一块匾,上书“尚勤殿”几个遒劲大字。
殿内已有几位官员在等候了。
“各位大人请坐,劳烦久等了……”
对他们讨论的国家大事,花翎既不懂也无兴趣,便好奇地打量起殿内的摆设来。
大殿极宽敞,只在正前方中央摆放了一张长案,上面堆叠着一些宗卷,竟陵王就坐在后面。再往下就有两列案几和坐席。没有电视里常见的重重帷幕,殿内唯一的摆设品就是在右上角的仙鹤状的铜香炉了,此刻鹤嘴正冒着微微的青烟,空中弥漫的还是那股熟悉的檀香味。这个竟陵王在现代绝对是简约主义的代表,不但服饰式样简单,原来连房屋的布置也是这么简单。
殿内的确没什么好看的,在百无聊赖之下,花翎唯有将注意力转移到他们的谈话上来。
一位留着一缕山羊须的官员正在说:“……自收割开始后,各地因为争水或火耕殃及邻村而发生械斗之事时有发生,而且流血事件有愈演愈烈之势,实是令人堪忧。”
“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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