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大的变化,让她觉得很难堪。最后她还是选择穿着男装去尚勤殿。
刚到门口,就碰上阿荣正往外走。他看见花翎呆了呆,紧接着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走了。弄得花翎一头雾水:我又有什么得罪他了?
竟陵王没有在,看来是花翎紧张过头来早了,望望窗外晨间的烟雾,应该七点都不到吧。她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捋起袖子开始整理他的办公桌。他应该是一个很有条理的上司,各种宗卷基本上都是按类摆放着,她所要做的就是将它们叠得更整齐些,再抹一下桌上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不用半个小时,花翎就一手叉腰,一手手指顶着抹布玩转花,得意洋洋地欣赏起自己的劳动成果起来——绝对支持简约主义!将简约主义进行到底!
一挥手将抹布甩在了窗棂上晾着,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大大地呵欠,嘴巴正张到最大程度时,竟一眼望见竟陵王跨进殿来,她慌忙想合拢嘴,无奈跨度太大,只听见下腭“卡嚓”一声——该不是下巴掉了吧!
花翎一手捂着嘴急匆匆地过去给他行礼:“王爷,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暗自活动了一下下腭骨,还好,没脱位,只是有些痛。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竟陵王走到案几前回头笑着看着她,“你不是刚到这里,第一个晚上还习惯吧?”
“习惯,习惯,王爷家的环境很优美,我住的地方也舒适,其他的姐姐妹妹们对我也很好。”花翎一叠声地回答,心里暗想平时亲切随和的竟陵王今天的笑容是不是太灿烂了一些,他该不是在心里暗笑我刚才的大失仪态吧?呜呜,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她懊恼得不敢抬头。
“你以后不必起那么早,卯时来到就可以了。”
“卯时?那是几点?”她的脑袋还转不过弯来。
“什么几点?”他诧异道,“大致就像我今天来的时间到就可以了。”
花翎偷偷勾了勾手指,卯时?也就是早上的六点到八点,看他今天是七点的样子,那也还是很早呀。再次哀悼自己睡懒觉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我除了整理一下宗卷,还可以干什么呢?”如果只吃饭不干事,她也无颜呆在这里接受他的施舍,所以先要在这里找到自己的价值。
“哦,就像原来所说的,有些事我希望可以听听你不同的意见。”
“那王爷太抬举我的,我出身鄙野,见识浅薄,哪能时常给您提供什么意见呀?”
“当然,这只是一方面的工作,”竟陵王望了望案上的宗卷文书说,“我时常有一些宗卷或文书要抄录几份或誊正的,你能做吗?”
花翎一听大喜,写字嘛是难不到她的,大学在班上她的字是出了名的好。
“王爷,应该是没问题的。”她兴匆匆地走过去,但一眼看见桌面上的毛笔和砚台,如同一桶凉水从头淋到了脚。
“那好,我等一下将要你抄录的文书放在一边。现在你先在旁边坐坐吧。”
“是,王爷。”她讪讪地退下,整理出自己坐的位置,又匆匆地去找阿荣哥要来笔墨纸砚,开始临摹竟陵王的字体。他的字结构匀称,端正典雅,象他的人有一股谦谦君子之气,与她的字体完全不像,所以她临了两个字就放弃了,改为专心致志地练自己的字体,希望也写出点样子来。
幸好这时代用的是小楷字,虽然是繁体,不过这难不到她,她中学时期那些香港澳门版、台湾版的小说和漫画看得多了。只是以前练的是硬笔书法,和这软绵绵的毛笔写起来完全是两码事,所以开头几个字歪歪扭扭不知道有多难看,一诞生就给她毁尸灭迹了。但书法的功底还在,以前初练书法时也曾练过几天毛笔字,很快就把握要领、渐入佳境了。练体育的人练字有天生的优势,手劲足够、力道到位,所以体育系的人普遍写字比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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