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猛烈的大笑声,整个身子都倒在了斜坡上,边笑还边用拳头捶击着地面。
花翎眨着眼睛看着他在狂笑,不明所以,再看看竟陵王他也笑得转过了头去,但他的肩膀在不停地颤抖着,平时那么自制的他也笑得那么失态,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究竟是什么呢?
花翎有一种强烈的不妙的预感,但硬着头皮问下去。
“你们究竟在笑什么?!”
“我在笑什么……”范云终于克制住了自己的狂笑,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边说,“我笑有什么人就有什么马……”
“我的人怎么了?我的马又怎么了?”花翎真是很讨厌这个家伙,总会找自己的喳。
“因为马如其人哪,马很英俊,所以你还想到了会很受母马们的欢迎,那你将来要不要选定一匹漂亮的母马,让它们生一群更好的小马?”
“有什么不可以?不过那是将来的事。”花翎回答道。
“那它们洞房花烛夜时该怎么过呀?”
“什么怎么过呀?”花翎傻傻地问。
竟陵王看不下去了:“谁告诉你这匹马是一匹公马?”
“没有谁告诉我,但我一看见它就觉得它是公……”花翎的脑海里似有一道闪电闪过:难道它是个“黄毛丫头”?
“你不知道该怎么分辨马的性别?”竟陵王问,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刹时脸涨得通红,热辣得可以煮鸡蛋。
“这也是很正常的,我们不也是犯过同样的错误吗?” 看着范云的眼睛,花翎第一次深深理解为什么有些人的眼睛用“贼亮”来形容,“不过这一人一马还真是绝配,母马看起来英俊,让人误以为是公马;它的主人衣着打扮、言行举止也完全似一个男人……”
旧仇又添新恨,她完全地恼羞成怒了。“呀”地一声,几步冲上斜坡,对着范云就想踢去。但范云反应敏捷,一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扯倒在地。她爬起身,没头没脑地捶了范云几下,但范云很快将她压在了身下。他想抓住她的手制住她,她自然不甘被制服,就这样扭打着,两人变成了滚地葫芦,抱在一块滚下了山坡。
所幸山坡比较平坦,又无山石,只是柔软的草地,所以花翎一坐起来又想扑过去补上几拳。
“你们别闹了!吓着铃儿了!”竟陵王喝道,声音如此严厉,花翎不由得松了手。
看看铃儿,她正瞪大着眼睛看着他们,眼中流露着惊恐。花翎内疚极了,用手指扒拉了一下沾满草屑的头发,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铃儿,不要害怕!刚才我们只是在闹着玩而已。是不是呀,范大将军?”说着用手拐狠狠地给了他腰一下,范云强忍巨痛,也咧着嘴笑着:“是呀,我们只是在玩,所以从上面滚下来了。”
“很好玩的哦!不过你太小不能这么玩,但我们可以一起从山坡上冲下来,也一样很好玩的,你要不要试一试?”花翎对铃儿说,铃儿想了想点了点头。于是花翎走过去,从竟陵王手中接过铃儿,带着她一起爬上山坡,然后拉着她的手,大叫着“冲啊”,一起冲下山坡,铃儿开心得“咯咯”直笑。花翎心底松了一口气,但也没有勇气再看竟陵王和范云一眼,只有装作在和铃儿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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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床边滴滴答答的雨声,花翎艰难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摸黑找到了那几个小瓦罐将它们放在床边接雨滴,否则明日起来房间就变成泽国了。这间房这所以空置了那么久,而且只由她一人居住,就是因为它逢雨必漏。她第N+1次唾骂阿荣的黑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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