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冻伤,可能要叫一个大夫来瞧瞧。”
“好,小人马上叫人去请大夫。”
“嗯。”竟陵王点点头,继续背着花翎快步往前走,途中几次拒绝家丁们来替换的提议。而花翎一路都假装睡着了,实际上心乱如麻,无法相信世上竟有如此卑鄙无耻、笑里藏刀的小人,明明想置人于死地,表面却可以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现在没有面目面对的反而成了花翎,因为她担心自己一张开眼睛看着他,就隐藏不了自己对他的仇视和鄙弃。
“小心。”竟陵王小心地放下她,她张目一顾,发现原来停马车的地方还放着一辆马车。
“可以吗?”他问,花翎点点头,他便扶着她登上马车。阿荣等人除了两个赶车的其余也坐上马车,车内就有些挤。花翎紧抓着横木靠着车壁坐着,生怕路途颠簸会坐不稳,因为竟陵王就坐在她对面,如果她向前倾倒,就要跌到他怀里去了。他一直深深地看着她,面容平淡,但她却觉得暗流汹涌,压力极大。
过了一会儿,他问:“你暖和一点了吗?”
“嗯,”她点点头,“我好多了,只是脚还是麻的。”
“那可有些麻烦了,这车上似乎没有可以取暖的用具。”
“有!”阿荣迅速地回答,举着手中的小暖炉说,“这是小姐留下的,说是担心花姑娘冻着了,喏,给!快脱了鞋袜捂一捂。”
花翎刚想伸手去接,却被竟陵王劈手夺过。
“阿荣!刚刚冻伤的地方不可以用太热的东西去捂,不然会外皮溃烂的。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呀?”
“小人该死,一时糊涂了,差点铸成大错,请王爷恕罪!”阿荣诚惶诚恐。
花翎心里打了个寒颤:这是什么世界呀?虽然一直都明白防人之心不可无,但如此的阴谋暗算,又怎是一个“防”字可以抵挡得了的?从未想过要融入这个社会谋取任何东西的自己,却还是变成了别人的眼中钉,奈何?——如不速速归去,就将埋骨在这时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