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的魏国呢?——范将军今日怎会如此装束现身此地呢?”
“你为什么来此地?”他不答反问。
“来玩。”
“那我也是来玩呀。”
“来玩要如此打扮?”骗鬼吗?除非是来相亲的。——还真不知道他有无妻室。
“我们建康城的人有个风俗,就是元宵节这天要来这鸡鸣寺烧几柱香,以求新年的平安顺利。今天我是陪家中的长辈来烧香的。”
原来如此,长辈烧香他来玩。
“嗳,你刚才在鬼叫什么?全无女儿家风范!”范云笑嘻嘻地说,“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人间惨剧了。”
“我只是放松一下心情而已!”花翎轻描淡写。
“这样放松心情?”他又用看怪物的眼光看着她,她抿了抿嘴,不加辩解。
他盯着她一会儿后,无奈地说:“你刚才还在问鸡鸣寺的寺名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是建在山顶?”
“嗯,鸡鸣,好俗气的一个名字。”她点点头。
“俗气你的头!”他伸手敲了一下她的头,“你没有读过《诗经》吗?”
“读过,但不全。”她才不会想读《诗经》,所知道的也就是那几首经典的,如《关雎》、《蒹葭》而已。
“难道连‘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这样的句子,你也不曾听说过?”
“没有。”她诚实得很,反正从来都不是什么博学的人。
“唉,你这样都叫读过?”他不屑。
“我都说是读了其中一些,但不是全部啦!”
“那你读了什么?”他不信。
“《关雎》、《蒹葭》这些。”她无奈地说,九年义务教育中的必学篇目。
“啊,原来你爱好的是这些情诗。”他拉长腔调,“想不到呀,我真是没想到呀。”
“你……”她气急了,可又无从反驳,唯有借穿衣的动作搪塞过去。
穿上夹袄和棉衣,她也不觉得身子暖和多少,因为这悬崖上山风大,她的里衣刚才又被汗水濡湿了,现在冰凉一片。
“啊嗤——”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连忙搓了搓手臂。
“这样都会着凉!”他解下自己的大衣,欲披在她的肩上,她象只兔子似的,本能地跳开来。
“不用了,多谢将军,我动一动就不冷了。”她无视他有些僵硬的表情说:“天色不早了,我该下山了,不然回到王府就太晚了。”
她不等他的回答拔腿就往山下跑。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今天有点晚了。我去买年货了,瓜子、花生、糖果买了一大堆。每年都是这样,过年吃剩的还够半年存粮,自己又不爱好零食。但看见街上的人买的、卖的热火朝天,就忍不住买多了。不过过年就是这样,不冒点傻气怎叫过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