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每天在脖子上系个汗巾,就是为了掩盖自己没有喉结的事实,现在抬高头给他解开结后不就无所遁形了?
寂静。让人心惊肉跳的寂静。
她全身僵硬,彻底石化,视线定在前方斜60°角。有薄汗沁出,分不清是热汗还是冷汗。
“好了。”他终于说。她也松了一口气。
“你系个白汗巾在脖子上干什么?守孝?”
呸,呸,大吉利是。
“就是为了现在这种情况啊,人在战场,难免流血,不是什么时侯都有大夫在场的,有块干净的汗巾包一包不就好得多?如果是平时,用来擦擦汗,岂不是也很方便?”
以前看李冰冰版的《再生缘》就很奇怪,为什么皇甫少华穿盔甲的时候系着条红色领巾,搞得像个少先队员似的。后来才知道可能是错怪人家服装指导了。——从军后最容易被人发现的就是喉结问题,所以总想找个东西来挡挡脖子,不能是围巾就只能是汗巾了。因为用了,所以顺着也就想出它的几条好处来。
“这倒是不错。”他想了想说,“以后也叫士兵们各自都准备一条汗巾随身携带。”
诶?她傻了眼,咋一不留神姐姐我就成了引领潮流的时尚先锋?想想明日军中每人脖子上都系着一条汗巾,白的、黄的、红的、绿的……色彩缤纷,映着一张张胡子拉扎的老男人脸。她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
“这几天别像猴子似的蹦来跳去的,很快就会好。”
他用汗巾绑好伤口,又从另一个小瓶里倒出一些药膏在左手心。药膏是绿色的,看来像果冻,有一种古怪的味道,不知是什么植物提炼的。
他用右手的手指蘸了一些药膏涂在她左肩上。药膏很凉,她忍不住颤了一下,全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我还是第一次见人鸡皮疙瘩起得如此之明显,真形象!”他手指一边涂抹着一边冷嘲热讽。
花翎被气得发晕,却无从辩驳,也不能控制自己本能的身体反应,简直羞愧欲死。
他的手指往背上涂抹着,触到肩胛骨时她痛得忍不住“斯”地吸气,但丝毫不敢抱怨。
“你背上瘀伤很严重,要多搽几次药膏才行。”他的手指不断地摩擦着她的后背,药膏渐渐不再冰凉。
“你这一块都呈紫红色了,一定要好好涂。”手指像游蛇一样圈画出一个圆弧,她开始觉得有些酥痒。
“如果好得不彻底,说不定你就多了一块红色胎记,还好你不是女人,否则更没人要了。”他又说。
什么叫“更没人要”?那是说自己现在没人要了?
花翎抬头看看他,火光照着他的一边侧面,轮廓绝美,冰冷依然。但她开始怀疑正在给自己上药的这位是否被鬼上身了,今晚的他实在是太不正常了,平时的冯大将军是冷冰冰的,但决不至于如此尖酸刻薄。诡异!
“这种药只是涂上去是不行的,还要不断地按摩,直到它吸收为止。”说完,他真的将整个手掌压在她后背上开始用力的搓擦。
她忍不住轻呼:“痛!”
“男子汉大丈夫这么一点痛都受不了?你还配做我旗下的士兵?”他嘴上这么说,但手上的力道还是放轻了些。
但那么厉害的瘀伤怎经得起他这样的搓揉?花翎又是敏感不受力的人,所以还是忍不住呻吟。
“斯……嗯……啊……”
营帐里传来不断的呻吟声,她衣裳半褪,酥肩□,他形状优美的手掌在她雪白的背上不断地留恋、抚摸——这场景怎么那么不cj,好像是××○○的前奏曲?
花翎突然想起在某些小说里经常描写的画面,不禁大寒。忙死死咬紧嘴唇,拒绝再不发出任何声音。
揉了几分钟,他放开手说:“两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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