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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花木兰》

33、杨书君
洗衣物的?”

    “这不是亲兵要做的工作吗?”

    “但你现在手伤了,怎能洗衣服,你白痴了吗?不会叫人帮你?”

    花翎被骂得委屈无比,但又不敢开口发泄,唯有放下手中衣物站起身,默默无言地走去墙角。

    “杜子腾,进来!”他朝门外叫了一声,大胡子一脸惊慌失措地推门进来。

    “将军有何吩咐?”

    “把这盆衣服拿出去洗净,花牧野的手臂伤了。”

    杜子腾端着衣物出去了。

    “过来!”他坐在榻边喝道。她乖乖地走到他身边。

    “坐下来!”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依言坐在她对面的榻上。

    “将衣服解开,我看一下你的伤口。”他静静地看着她。

    “不用了,我回房可以自己上药。”开玩笑,这衣服可以随便脱的吗?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他眼里有轻微的恼怒。

    她就不信他真的会强迫自己脱衣服,一咬牙说:“真的不用。”

    下一秒,只见他伸手在她胸前一点,她就觉身体一僵,然后华丽丽地变成了石像——呜呜,还真有点穴这回事呀,为什么要让她现在才知道,早知道她绝对不敢挑战他的权威。

    他小心地脱掉她棉衣的一只袖子,接着是中衣的,里衣的。花翎不敢再看下去,闭上了眼睛。

    没有了视觉,身体其它的感觉立刻变得更强烈。她可以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嗅到他身上男性的气味,感觉到他靠近自己时体温,微凉的手指触到自己的左肩,接着包扎伤口的布被解下。

    然后,他似乎离开了一下。她似乎听到瓶子拔塞的声音,接着他又靠近她,有药粉洒在伤口上,她的左手被宽大的手掌握着提起,有布帛缠绕她的肩膀。

    他靠得很近,很近,近得她可以感觉到他有些沉重的呼吸,温暖的气息使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

    房间里是这样的安静,安静得只有他和她的呼吸声。在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就要跳出胸腔时,终于听到他长吁一口气,说:“好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他正低头在给自己穿衣,看不到表情,只看到他鬓角有微微的细汗,他的动作是那么轻柔,似乎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她心里不由得一软,恼怒、担心一扫而空,只觉得心里奇异地温柔。

    “你解开我的穴道,我自己来。”她轻轻说。

    他身体一僵,猛地抬起头,面色微红,神情有些狼狈。他伸手在她胸前疾点了一下,便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花翎看着他的背影眨了眨眼,感到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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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花翎正陪同冯非寒在校场看士兵们操练,就见一个士兵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说:“禀告冯将军,杨亲兵回来了。”

    “在哪?”冯非寒高兴地说。

    “我在城头看见他刚进城,估计会直接来找将军您。”士兵喘着气说。

    “好!”冯非寒急切地往外走。果然走到半路就见到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风尘仆仆地走过来。

    “将军,末将迟归,请将军责罚。”他弯腰拱手,清俊的面容一片诚恳。

    “你出使在外,有无数难以预料的情况,只迟了一、两天,有什么可怪罪的?书君,辛苦你了!”冯非寒亲热地拉起他的手。

    看着他们亲亲热热地进房共商大事,花翎悄悄地问张立建:“这杨书君是何方神圣啊?”

    张立建也小声说:“这小子是冯大将军少年时的书童,因将军常年驻守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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