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君闻言马上嗤之以鼻,“就凭你那又短又乱、古古怪怪的头发,还没有进城就要被人拦下了,再盘问你两句,以你的脑袋不露马脚才怪!”
这家伙不损她两句就不开心,瞧瞧他说的,严重打击她为国效力、抛头颅洒热血的积极性。夏虫不可以语冰,花翎决定不理睬他,转向寻求冯非寒的支持。
谁知他仔细地看了她一眼说:“你绝对不能去。”
“为什么?”
“理由也是刚才书君所说,一是你发式古怪太引人注目,二是你的确有些笨。”冯非寒淡淡地解释。
花翎听得是火冒三丈,这主仆二人损起人来是一样的绝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说:“咱们先不讨论我是不是有点笨的问题,以后自然会证明。现在如果我能保证,我能做到头发丝毫不会引人注目呢?那怎样?可以让我去了吗?”
“你真的可以?”杨书君以极度怀疑的眼光望着她。
“我保证!我可以!”花翎斩钉截铁地回答。
“本将军说你不能去你就不能去!”冯非寒的话也掷地有声。
“那又是为什么?”花翎的脾气也倔得可以,“将军你总要讲道理,现在你的理由又是什么?——不要再说是因为我笨,我自信比一般人聪明得多。”
“你……”冯非寒欲言又止。
“如果你能解决头发问题,你到不失为一个好人选,你有时候也挺伶牙俐齿的。”杨书君又对冯非寒说,“他的面貌不太像我们北地男儿,更不像鲜卑族人,这会让柔然士兵以为他是南方来的过客,而不会联想到是士兵。”
“对!我改装之后保证没有一个人会将我和士兵联系在一起!”
冯非寒望了望她,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杨书君说:“只有他一个人进城是不够的,起码还要找一个人。”
杨书君沉吟:“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不便明显地调用某个士兵,那叫谁最适合……”
“张立建!”花翎脱口而出,“他本身是将军的侍卫,所以哪怕他不见了也不会有人怀疑,以为他只是和将军出去巡城了。反正我们也是出去两三天,叫其他几个侍卫大哥遮掩一下,应该也不会有人发现将军已离开此地前往云城了。”
“好,就要他。”冯非寒站起身说,“这事就这么决定,今晚你们上街购买一些变装用的物品,书君你要在军营外的什么地方安排一辆马车和几匹马。我们明早就出发,我们先坐马车出城,然后在城外换马。”
“遵命!”花翎和杨书君终于有了一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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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开,花翎就背着个包袱鬼鬼祟祟地溜向军营大门。
“牧野哥,你去哪?”一道她极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花翎无奈地转过身,今天起来忘了烧香祷告了。
“小石头,今天真早啊。”这臭小子,以前和他同一个营帐时又不见他这么早起,每天自己三催四请还不起来。
“快别提了,昨夜营帐里有些兄弟谈天到很晚,早晨又一大早起来了,把我也给弄醒了。”小石头瞄了一眼她的包袱,紧张地说,“牧野哥,你该不是要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和心爱的姑娘去私奔吧?”
花翎急忙拉他到旁边,捂住他的嘴说:“你看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不像……”他又看了看她的包袱,犹犹豫豫地说,“曹大爷说,女人爱起来不要钱,男人爱起来不要脸……男人一旦坠入爱河就会失去理智,被女人牵着鼻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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