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非寒也打量着她,然后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她。
“我们有一个护卫,但你作为我的夫人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一件像样的首饰,这合理吗?”
玉佩一看就价值不菲,虽然周围光线昏暗,但仍可以看出它的通透润泽。
“这东西太贵重了,万一我弄丢了怎么办?”花翎连连摆手,自己一向少带首饰,不善保管。
“那你就小心你的脑袋。”他将玉佩塞在她手里,“戴上!别弄丢,否则军法处置!”
花翎握着那块烫手山芋,暗自后悔,如果自己不给他抹锅底灰,是不是就不会惹上这个麻烦呢?
她闷闷地说:“谢谢将军!”
“你叫我将军?”
“呃?……啊,……相……公……”
“别扭,难听,再叫一次。”
“相公……”
“好点了,再多叫几次,娘子。”
娘……子?她吓得被自己的口水呛住,想看看那千年冰山是怎样唤出一声娘子,冯非寒却已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娘子,为夫的话你没有听到吗?”警告的口吻。
“听到了。”她一边将玉佩系在腰间,一边赌气地连声叫唤,“相公,相公,相公……”
“娘子。”
“相~公~”她娇声轻唤。Who怕Who?
“娘子。”声音自然,干脆利落。
“相~公~呕……”不小心把自己恶心到了。
“啊,我弄错了,在外人面前,我应该叫你老爷。”她改变策略。
“我有那么老吗?还是你嫌我太老?”
冯非寒叩响院门,花翎不敢再吭声,心里却想:他怎么这么快就入戏了?一副怨男口吻。谁敢嫌他老啊?向天再借一百个熊心豹子胆,她也不敢啊。
冯非寒又叩了一下院门,过了一会儿,有个苍老的声音在屋内响起:“谁啊?”
“老人家,我们路过,天黑想借宿。”冯非寒略略提高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院门才被打开,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颤巍巍地站在里面,衣衫破旧,满面皱纹,胡子花白。
“老人家,我们想借宿,不知您可否行个方便?”
老翁睁了睁浑浊的双眼问:“公子是否是三位?”
“是的,不知有没有地方可以让我们安顿一晚?”冯非寒恭敬有礼地说。
“房间是有,但陈设简陋,恐怕委屈了几位贵客。”
“老人家您太客气了,出门在外岂有那么多讲究,能有个地方给我们落脚就好了。”
“那请进吧。”老翁脚步蹒跚地在前领路,冯非寒连忙上前搀扶,花翎拉过他的马,牵着走进院门,张立建紧随其后。
“老头子,是哪位贵客上门?”一个老妇人从左侧的一间房里走出来,年纪比老翁略轻,手里还端着一个瓷盆。
“老婆子,是这三位贵客来求宿,你快去做点饭菜。”老翁吩咐道。
冯非寒从腰间拿出几两碎银递给老翁。
“这是些饭菜钱,有劳两位老人家,打扰了。”
老翁摆摆手推辞:“公子太过客气了,小小帮助何须此等重谢?”
“老人家您们古道热肠,让我等不必露宿在外,我们三人皆要吃喝,还有马匹也要喂养,这点银子只怕是不够啊,老丈您就别推辞了。”
冯非寒将银子往老翁手里塞,老翁只有收了,递给老妇说:“快去给贵客准备酒菜,将那只芦花鸡宰了。”
老妇满脸欢喜地接过,说:“有劳三位贵客稍候,饭菜很快就准备好。”说罢又急匆匆地钻进房里去了。
花翎这时才注意到,院里共有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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