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再准备些热水。”
“那好吧,我去找张护卫谈点事,等会儿就回房。”他说着走向张立建的房间。
花翎连忙装了一桶半热的水,提到房间,迅速地洗完澡,当然还记得用白绫将胸部裹起来。虽然张立建说它很小,但好歹小笼包也是一个包。这几年一直都这么裹着,高峰都压成丘陵啦!再持续下去,可能就成平原了。
她将脏水倒掉,又将浴桶等物品放回厨房。后来回到房间,左等右等也不见冯非寒回来。
“不如我先睡,哪怕是假装先睡着了,也不用直接面对他那么尴尬。”
打定主意,她便脱了外衣,穿着中衣爬上床。但左思右想,左翻右转,就是无法入睡。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便穿好衣服再次回到厨房,打了一盆水回房。
在房门口却遇到了冯非寒,他惊讶地说:“难道你还没有沐浴完?”
“不是,我早就沐浴完了。”花翎将水端进房,将门反锁起来。
“那你打这盆水来干什么?”他坐在床榻上问。
“给你用啊!”花翎拿出自己的汗巾,湿了湿水,递给他,“把你脸上的东西擦一擦吧!”
冯非寒接过擦了擦自己的脸,然后又将汗巾递回给她,她看见他额上似乎还有一点没擦干净,便又上前为他擦了擦。然后洗了洗黑迹斑斑的汗巾,发现根本没办法洗干净。她只好叹了口气,随手将它晾在床边的一截栏杆上。
做完这些事,她便硬着头皮故作轻松地走上前去。
“时候不早了,现在就寝吧!将军是习惯睡里面还是睡外面?”
“我习惯一个人睡中间。”他说。
花翎闻言额角的血管爆掉了一根,这不是存心捣乱么?
“那将军是叫我睡地下吗?”
“当然不是,我可不想明天照顾病人。”
“那将军您究竟是睡里面还是外面?”她想到他传说中的妻子,他不是对她一往情深、至死不渝的吗?她在生时,他不是得习惯分半边床给人么?
“我睡外面,你睡里面。”他挪动身体让出位置。
花翎顾不得羞涩,赶忙脱掉外衣,爬到床里边躺下。他也灭掉了油灯,上床在她身边躺下,拉过她身上的被子盖住自己。
花翎面向墙壁侧躺着,但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明显高于自己的体温正源源不断地由后背传过来,弄得她浑身燥热。她还感觉到他有一绺长发正触着自己的后颈,轻轻一动,奇痒难忍,但她又不敢转身拂开它,唯有不住地往里挪。
“你在干什么?像只虫子似的挪来挪去。”他轻斥道。
“哦。”她不敢再动。
“你干嘛像只壁虎似的紧贴着墙壁背对着我,转过身来!”他又说。
“我习惯了这么睡觉的。”她可不敢转过身来面对他。
“可我不习惯,我不喜欢有人背对着我。”
花翎没有办法只有转过身来,也乘机将那一绺恼人的头发拂开。
淡淡的月光从窗户照进屋内,借着月光,花翎看见冯非寒平躺在床上,露出那让人嫉妒得发狂的绝美的侧脸,肤色白净,似乎散发着微微的光芒。美玉无瑕,美男难拒。
花翎连忙紧闭双目,此等花前月下,孤男寡女,床上共卧的情形,是谁都要被诱惑化身为狼人了,再看下去她非流鼻血不可。
今天骑马奔驰了一天,真的很累,花翎觉得自己浑身酸痛,尤其是大腿内侧,在马背上太久,几乎磨肿了,现在麻麻地刺痛着。她一边惦记着自己的伤痛,一边竭力忽视身边的生物,努力设想明日去云城刺探消息可能遭遇的情形,慢慢地竟然睡着了。
不久,还进入了梦乡。花翎知道自己在做梦,她是一个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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