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管教我弟弟的!”
大汉此时还意犹未尽地将拳头望小石头身上招呼,花翎立刻拉着小石头退开两步,然后大声吼道:“你打够了没有?你快将我弟弟打死了!我弟弟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将他打得流血了还不够?!”
大汉愣了一会儿,花翎乘机检查了小石头脸上的伤势,还好并无大碍,而小石头还沉浸在花翎突然出现的惊喜中,嘴唇哆嗦着说:“牧野……姐,你来了!”眼中有泪意,不知是害怕还是委屈。
“我们走!回家去!”
找回差点走失了的两匹马,花翎牵着小石头朝城门外走去,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背:但愿小石头永远,永远也不要知道她曾经有过抛下他逃跑的念头。
他们在未时回到了约定的长亭,冯非寒和杨书君已在亭中等候,而张立建还未回到。
看见花翎的新衣裙和小石头脸上的瘀伤,他们两人吃惊地互望了一眼。
冯非寒走前帮她牵过马,栓在长亭的石柱上,然后又拉着她的手在石凳上并排坐下来。
“娘子去云城那么久,就是为了这套新衣裳?还买了就立即穿上了?那旧衣裳怎么了?”冯非寒亲切地问,仿佛真是一对小别的夫妇。
花翎看着旁边坐着休息的几个路人,心想:还好他没有一直握着自己的手,否则自己都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我中午在面馆用餐时,店小二不小心打翻了剩汤,洒得我一身都是,所以我买了这套衣裳换上,旧的就塞在马背上的包袱里。”
“那你有没有被烫伤?”冯非寒拿起她的双手来检查,她心里一阵发堵:这家伙演戏也不用这样演全套啊,是不是乘机揩油?——她有时真的怀疑他早就知她是女儿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中。。。
大家看文吧,周末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