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用得上这张图。不过那时较简略,现在,我已经结合我们今天打探得来的情况将它进行细化,你看,这是南门,这是北门,这是柔然在城中驻军的军营所在地……”
“嗯,这里的驻军要如何进行分化是个问题……”
花翎默默地听着他们探讨军情,心里生出杨书君一丝佩服,像他这种未雨绸缪的远见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但听他们的讨论,已经仔细到某个方位的调兵遣将了,似乎这场战争已经开始了,不由得发出疑问:
“我们回到彭阳县,就立刻带兵前来攻城吗?”
“我军已在赶往这里的途中了。”冯非寒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花翎大叫,惹来杨书君的一阵瞪视。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对不起,我太惊讶了。但这怎么可能?”
“你今天下午不是很聪明的吗?现在怎么又变傻了?难道你只是‘愚人千虑,必有一得’?”杨书君讥笑。
“哼,这总好过某些人‘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她略作思索后说,“实际上,将军是不是在我们出发之前已经安排好了如何调动大军?在今日我们探城之后,将军应该也用飞鸽传书的形式通知了彭阳县的大军立即赶往云城。因为如果是快马,最快也要到午夜才到达彭阳县城,不是吗?”
只有做不到的,没有想不到的。电视剧泛滥的现代,说到行军打仗,来来去去不都是这几招么?
杨书君略显惊讶地看着她,冯非寒倒是神色平静地看着她兴奋的脸。
“但是滨城和云城作为子母城,随时都会来云城支援,我军长途跋涉,能经得起连续而持久的战斗吗?”两城兵力相加,接近一万五,而彭阳县的驻军只不过是一万而已。
“你在怀疑本将军的能力吗?”
“卑职不敢!”切,只不过随口问问,又被上纲上线了。
“那你是在担心本将军吗?”
“呃?”
这话听来怎么有些……,花翎和杨书君对看了一眼,他也是诧异地望向冯非寒。
冯非寒轻咳了一声,面皮僵硬地说:“本将军自有安排,哪需要你来为我担心!”
“有将军在,我们自然是放心大胆地来打这一仗,将军可是常胜将军啊!”花翎说得有些谄媚,然后又满怀期待地说,“如果我们这一仗击败了柔然人,收复了云城和滨城,我们是不是可以班师回朝了?”
冯非寒瞟了她一眼,正待说话,杨书君已经嗤笑出声:“就参与了这么一次战斗,那么快就想着凯旋而归、策勋封赏了?何况这一仗还没打呢,都不知你有没有命回去……”
“书君!说话小心点!开战之前怎可说出如此不吉利的话?”冯非寒喝道。
“将军,这小子也太异想天开了!”杨书君一脸的委屈。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他从军已经将近五年,也是时候回家乡探望双亲了。”
“真的?”花翎两眼亮晶晶。
“将军打算以那个城门作为突破口?”
“这等机密军情,岂是可以告知你的?”杨书君又喝斥道。
花翎忍住朝他翻白眼的冲动:大哥,你别动不动以将军的代言人自居好不好?人家正主儿没发话,你插什么嘴?拿着鸡毛当令箭,好歹你也别当面拔主子的毛啊?还真想惹毛?
“如果给你选,你选那个门?”冯非寒不以为忤,倒反饶有兴趣看着她。
“西门!”
“为什么?”
“因为人少!”
“西门不是连续发生人命案?你不也说西门的夜香池散发的气体有毒吗?东、西、南三门中,最邪乎的、最难以掌控的就是西门了。”
“但有一个办法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