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像我所钟爱的木兰花的味道,那么幽香,越闻越销魂。
骑虎难下。
当一边的棉衣、中衣、里衣,一件件地被我脱掉,我内心的感受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为什么我会因为她气得头脑发昏,将自己置于如此尴尬的境地?以前从没有一个人可以影响我至如斯地步。
看着她白嫩的肌肤,闻着她淡淡的体香,我紧张得浑身冒汗。好不容易帮她换好药,我又要帮她再穿好衣裳。这似乎比刚才脱更困难。
我小心翼翼地一个袖子,一个袖子地帮她穿好衣裳,生怕扯痛了她的伤口。
她突然说:“你解开我的穴道,我自己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神思有些恍惚的我猛然警醒:我已经为她换好药了,为什么不懂得解开她的穴道,让她自己穿衣裳,还非得自己亲力亲为?
我点开她的穴道,像逃离洪水猛兽一样逃离了自己的房间。
我一路疾行,不知不觉已经行出了军营。夜晚的彭阳县城有些冷清,可能城池刚刚易主,大多数老百姓都选择闭门不出,以免惹上祸端。街道上灯笼最多、最亮的地方,就是红楼妓馆。这样的生意并不会因为战争而停止。昨日,我才刚刚开了禁令,允许有需要的士兵们在夜间分批光顾妓馆。所以现在各家妓馆都是生意兴隆。
难道我也是太久没有发泄,最近才会经常被身材并不惹火的花牧野惹得欲火熊熊?看来,我也应该去去妓馆了。
我走进一家看来比较高雅的妓馆。那里的老鸨立刻很好眼色地热情招呼了我,马上将我带到一间装饰极为古色书香的厢房,摆上好酒好菜。
片刻间,一位姿色颇佳的女子走进房间,对我盈盈下拜,抬起头,一双媚眼发出勾魂的信息。我微微点头,她便依偎到我身旁,极尽她挑逗之能事。但怪异的是,她越是挑逗,我越是冷静,到最后我甚至觉得她浓浓的香气、魅惑的媚眼是那么地造作和生厌。我也为自己光临妓馆的行为感到荒唐,什么时候自己也堕落到如此地步?
我一把推开她,急匆匆地逃离了妓馆,也不顾从此后坊间会有什么样的传闻。
此后,我光顾妓馆的消息果然穿开了,所幸的是那晚那个姑娘并没有透露那晚的详情,否则不知又有多少流言蜚语。
她肯定也听说了此事,她对我的态度有些疏离,莫名地这让我心情大好。
转眼间,又到了年关了。因为彭阳县城刚刚收复,人心未定,我不宜离开,所以我决定留下来过除夕。
除夕那夜,我与众军士共饮同乐,被灌了不少久酒。因不胜酒力头晕脑胀之时,却看见她清清爽爽地站在那里,睁着一对清澈似山涧幽泉的眼睛,仿佛一个悠闲的旁观者,这让我心里一怒。所以在下一个士兵前来敬酒时,我就说要她代喝。
她很不愿意,但还是勉强喝下,被呛得眼泪汪汪,我急忙帮她捶背顺气。
她和书君一起扶我回房,因为有书君在,我便放任自己沉浸在酒意带来的眩晕和困倦中。
朦胧中,我觉得自己被扶上了床,还被盖上了被褥。酒劲发作,我正浑身发热,便扬手拂掉了被子,但有人执着地拉扯着我的手臂,想要把它塞到被里去。我不耐烦地一摆手,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便趴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勉强睁开眼,只见一张两颊酡红的脸正对着自己。她微微一笑,红唇轻启,似乎在说什么,但我听不真切,我只是被那娇艳的润泽所牵引,便不顾一切地拉低她的身子凑了上去。那滋味正如我所设想地一样清芬、甜蜜,似乎是我已渴望了许久的甘泉,我忍不住一尝,再尝。
我大脑里的仅存的一丝丝理智告诉我我应该立刻停止这样的行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当我终于能放开她时,彼此都已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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