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喷在脖子上弄得她很痒,扭着身子避开,一边说:“因为我也喜欢木兰花,见到时总会捡一些放在衣袖里,或包袱里,有一些时间长了就变成了干花,但香气不散,所以很多衣服都沾染上了它的香味。”她发现这个时代的人木兰、玉兰两种花不分,都统称为木兰。
“真好,那回平城以后你也用这种方法来熏一下我的衣物吧,我喜欢这种味道。”
“好。但你一个大男人衣服上熏得这么香不怕被人笑话吗?”
“木兰花的香气并不浓烈啊,何况回到平城,哪家的贵族子弟不用熏香?你以后接触到到他们,你就会明白了。”
“难道他们还和魏晋时期的那些名士公子一样,虽然是男人,出门也要修饰妆容?”
“嗯,现在没有那么普遍,不过有些贵族公子还是这样的。”
“哇!还好你不是这样。你不用修饰也比他们要漂亮。”花翎转头亲亲他的唇,冯非寒得意地接受她的恭维。
两人就这样卿卿我我了好一阵子,歪腻得不行。此时,冯非寒的冰山形象在她心里彻底倒塌,在他冰冷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颗似水般温柔的心。
夜渐深了,花翎拨弄了一下头发,发现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便用发带绑了,对冯非寒说:“将军,我去方便一下,回来就就寝。”
“嗯,自己小心,我也看看这几份公文。”冯非寒朝她摆摆手。
在路上的这些日子,花翎都是和冯非寒同一个营帐,在外人看来,花翎是打地铺,但实际上晚晚都是和冯非寒同床共枕。但一直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冯非寒总能在最后关头停下来,意志力之坚定,常让她觉得羞愧无比,暗省自己是否缺乏魅力。但这种事情,她也不好意思和他讨论,既然他不要,她也就不问,没有理由她还要先主动。
在营地最角落的简易厕所里方便完毕,她慢悠悠地走向主帐。但突然觉得身后有动静,还来不及反应,颈后一痛,晕了过去。
等她苏醒过来,已经被人抱着坐在一匹马上,那人正飞马加鞭地跑着。月光淡淡,道路两旁的树木像一头头奔跃的黑色怪兽,不断地朝后踊去。
她用力转过头看了看身后的人,只见他一身黑色夜行衣,头发面孔都用黑巾包裹着,只能看见一双黑亮的眼睛,以及感觉他应该是个青年男子。
马蹄声急促而又响亮,似乎不止一匹马在跑。花翎暗暗惊异:是什么人想掳走自己呢?在军中自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自己和达官显贵也毫无瓜葛,究竟什么原因他要如此大费周章从大营里抓走自己?
“驾——”
花翎听到身后有人大喝,似乎是冯非寒的声音。
她不顾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脖子,急忙扭转身子,竭力想看看跟在后面的是不是冯非寒。他知道自己被掳走了吗?
身后男子将她抱得紧紧的,使她没有办法看到后面的情形。她用力挣扎,他低声喝道:“不想死就别动!”
“花牧野——”身后又叫了一声,这次她可以确定是冯非寒在后面了。
“我在这里!”她高兴地叫道。有冯非寒在,一切就不用怕了。
“驾——”又一声呼喝,一道白色的身影蹿到了他们前面。他朝着紧抱花翎的男子发动攻击,那男子抱着花翎从马上纵身跳到路边。冯非寒也马上勒停奔月,跳下马。
“放开她!”冯非寒长剑抖动,秋水般的长剑映着他森然的面容,冷凝非常。
黑衣男子冷哼一声,说:“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留下她再说!”他猛地将花翎往旁边一推,花翎刚以为自己要获得自由,谁知下一秒,又被另一个黑衣人抓住,原来还有第三匹马。
抓住她的黑衣人将一把单刀搁在她脖子上,静静地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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