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刀刃没有毒,否则公子就要失血更多,那就危险了。”刘大夫永远那么阿Q精神。他转过身端详了花翎一会儿说:“好生照顾将军,不要再出什么事端,我这就去熬些汤药给公子补血。晚上伤口可能会引起他发烧,你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勤一点给他拭汗换衣,可别让他再着凉了,否则小心你的脑袋!”
他越说越严厉,最后以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作结。花翎知道他是心疼自己的主子,所以也就不放在心上。
“这个你自己拿着擦擦!”经过她身边时,刘大夫扔过来一个小瓶,花翎接过认得是刚才的金创药,连忙收下。
伏在床头打量冯非寒的杨书君恋恋不舍地站起来,然后又回头打量了一下脸色苍白的冯非寒,咬牙切齿地说:“这一次将军只要有任何的不妥,我一定砍下你的脑袋,哪怕是将军也不能阻止我!”
他们二人对花翎轮流恐吓完毕,终于出去了。花翎终于可以坐在冯非寒的身边,好好查看一下他的伤势了。
火光下,冯非寒两眼紧闭,脸色煞白如纸,连双唇都失去了血色。他静静地侧躺着,一动也不动,似乎也感觉不到他的呼吸。
花翎此时才突然觉得好害怕:刚才她几乎失去了他!失去了他,她该怎么办?
她连忙伸手握住他的手,还好,虽然他的手有些冰凉,但还可以感觉到他的体温和他的脉动。
静静地握了好一会儿,眼泪犹如水龙头没关紧在不停地流淌。
突然,冯非寒猛然睁开了眼,见花翎一颈鲜血地坐在面前流泪,便怒斥道:“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女人!伤口流着鲜血也不会包扎一下,只是像个傻瓜一样在这里流眼泪。”
“我是傻瓜?你就聪明?拿背来给人挡刀就叫聪明?你才笨死了!”花翎抹着眼泪说,不知手上的血迹抹了自己一脸。
“花牧野,你再不去弄干净自己,信不信我起身将你扔出去?”
“哼!”花翎用面盆在储水桶里倒了一些水,用手巾拭干净了脖子和脸上的血迹。
但拿出那瓶金创药,却不知道如何倒上去。
“说你笨,你还不认?”他在床上朝她轻轻招招手,“过来,躺在我身边。”
花翎依言躺下。
“转过头来面对我!”
她侧转身,正好和他面对面。
“将金创药给我!”她递给他。
他怒:“笨啊!拔掉塞子!”
她只得又拔掉塞子再给他。他拿着金创药细细地帮她撒在伤口上。上完药,他长吁了一口气,面上也出现了汗珠。可见上药的动作耗损他不少的体力。
花翎刚想起身为他拿手巾擦擦汗,他一把按住她的腰:“别动!你想叫我前功尽弃吗?好好躺着休息一会儿。”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你才是一个傻瓜,你怎么可以扔掉武器?你知道你是一个将军,身担保护亿万百姓安危的重任,怎么可以那么轻易接受别人的威胁?如果你有性命之忧,那我就是万死难辞其咎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她絮絮叨叨地表达着自己的后怕。
“你想要我快点痊愈,就闭上你的嘴,让我好好休息。”他的手用力在她腰上搂了一下,眼睛还是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憔悴的阴影。
她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低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冯非寒这次的受伤一直到他们走到平城才基本恢复。为了方便他养伤,还特地准备了一辆大马车,让他躺卧在里面。花翎这一路结结实实地充当了他的丫鬟,递茶,喂饭,拭汗,换衣……该做的,不该做的,只要是冯非寒眼一瞥、鼻一哼,她立刻办到。谁叫他是他的救命恩人兼亲亲爱人呢?
虽然,有时她觉得冯大将军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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