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花木兰》
70、拓跋怀花翎暗暗慨叹着两人的不同。
“花爱卿不必拘束,请坐下来吧。”
而唯一一个石凳就是在他对面,花翎看了看说:“多谢陛下抬爱,但是卑职身份低微,怎敢和陛下同坐?”
“你这是在提醒朕给你封个轻骑都尉的官太小吗?但当初朕给尚书郎的官给你,是你自己推辞掉的,现在你倒反责怪朕了?”
“不,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花翎吓得面色都变了,所谓伴君如伴虎,果然是如此啊。一句客套话居然惹来这么大的罪名。
孝文帝轻笑一声:“朕和你开玩笑的,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花翎一滴冷汗滴下:好冷的笑话啊!不是君无戏言吗?居然拿臣子寻开心。
“你坐下吧!”看花翎还有些犹豫,他又补了一句,“难道朕生得那么可怕,你不敢坐在我对面?”
“当然不是,皇上真正龙章凤姿,仪表非凡,只是天威慑人,令臣下不敢正视而已。”花翎小心翼翼地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心却扑通扑通直跳。
作者有话要说:许多亲亲都在问:是不是要虐?要虐谁?
我很肯定地说要虐是必然的,因为我写的不是纯粹搞笑逗趣的文,我也没那个本事一直笑到最后,这文到这里已经出现了很多无法排解的矛盾,必须通过一虐,甚至是一大虐,来重新洗牌。否则,那两个小妾咋办?叫冯非寒一脚踢飞她们呢?她们也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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