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大臣肚子圆滚滚的,像不像是一个大冬瓜?”
拓跋怀一听就笑了,然后他们就玩起了找人游戏,一个人说某人的外貌特征,另一个就从人群里找出来。倒也自得其乐。
“怀儿,不知你听了谁的诗句那么开心?说来给父王听听。”不知何时孝文帝将注意力转到了他们这里。
“啊……父王,儿臣刚才并没有说什么诗句……”拓跋怀虽然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但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时不对的,“……儿臣只是听到花牧野说了一句话觉得好笑而已……不信父王你问花牧野……”
花翎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这小子为了脱身就这样将自己卖了?果然是在宫廷里长大的孩子啊,小小年纪就会陷害人了?
“花都尉,你总说自己不通文墨,但可那你刚才和怀儿有说有笑的,必定是对刚才众大臣们的诗作有一番评论,不如你也作一首咏菊诗,也让我们评论一下。”孝文帝笑意盈盈地说,眼中仍是一贯的热情与鼓励,就如他在朝堂之上注视着那些在进谏的大臣一样。
花翎却感觉脊背发凉,要死了,能不能不说啊?我不是中文系的,而是体育系的!
她紧张得浑身冒汗。
“皇上,花都尉真的是个文墨不通的粗人,他在末将麾下,末将从未听说……”为她解围的自然是冯非寒,但众目睽睽之下居然一声不吭,也未免太丢穿越女的面子了,不会作诗不会偷吗?
“飒飒西风满院载,蕊寒香冷蝶难来……”她缓缓地吟道,孝文帝一听,立刻满眼的惊异。
她心里也是一惊,这诗一吟,她之前的低调行事好像就全毁了。而这诗不是唐朝末年黄巢的反诗《题菊花》吗?初中语文课本里学的啊。
“开篇两句突兀无比,但也可能出奇制胜,接下来的两句呢?”孝文帝催促道。
花翎只得硬着头皮报上后两句:“他年青帝若有意,报与桃花一处开。”
不管是不是符合平仄要求,她将“他年我若为青帝”硬生生拗成了“他年青帝若有意”。在这正宗的皇帝面前,不管她是说为“青帝”还是“皇帝”,只要是“帝”,后果都会是相当地严重。她可不想像黄巢一样将来成了反贼。
她一说完,孝文帝的眼神就闪亮了,众大臣皆默然。花翎仔细回味一下自己改的诗,好似在拍孝文帝的马屁啊!难道众人不吭声是在内心鄙弃她居然拍马屁的功夫如此地高明?囧。
“非寒,你与花都尉相处日久,但看来并不是非常了解他啊!你看看,刚才我们众人的诗作有谁可以比他这首诗更出彩?”
孝文帝望望冯非寒,又看看花翎,他看花翎的眼神有些炽热,似乎非常地高兴。难道被她拍了一下马屁就开心成这样?他不是从小就在众人的拍马屁声中长大的么?花翎不解。
“皇上说的是,我对花都尉的了解只是片面的,今日起我要对她刮目相看了。”
冯非寒依然是面若冰霜,但花翎却可以从他紧绷的唇线上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是极度地恶劣。——是在气愤自己居然强出头、大露锋芒吧?今天回去可有得受了。花翎为自己哀悼。
“不知众位爱卿是否还有更杰出的诗作?”孝文帝环顾四周。
一时之间无人应答。有见风使舵者说:“皇上,花都尉一诗天外一笔,立意新奇,众人皆叹菊之美,气节清高,此诗却独写菊之悲,怜花惜香之意溢于言表。此诗真乃惜花、爱花之作啊!”
“爱卿说得没错,此诗对菊花境况艰辛的揣摩之细致是其他诗作所不及的,我若为青帝,也必怜此花啊!”孝文帝满面春风地说,众人纷纷附和。
花翎哭笑不得地听他们议论纷纷,黄巢大哥你真乃英雄也,大胆造反不说,就那么一首酒后头脑发热的作品也流传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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