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免受伤害,总有一天会等到奇迹的出现。
这就是所有小三那该死的心态!可悲!可怜!自取其辱!
第二日,她爬上与冯非寒一起进宫的马车,只是望了他一眼,便转脸看着窗外。冯非寒一直定定地看着她,但他也没有说一句话,一直到宫门前,各自去自己该去的地方。想必冯非寒应该也从她的表情中猜到发生的什么事。
这一天,她一直闷闷不乐,笑容也少了。连拓跋怀也觉察到她的异常,说,花牧野,你是不是被哪家姑娘抛弃了?我母妃等不到我父王也是这样的,来,我的枣泥糕分你一块,你吃完就给我讲故事啊。
下班后出到宫门,冯非寒的马车竟又在外面等着。她爬上车,果然见到冯非寒坐在车里。
“走吧!”冯非寒一声吩咐,马车便朝前驶去。
“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很委屈,但我说过了,你一定要相信我。”他一脸的沉痛。
“相信你什么?”她淡淡地问。
“相信我对你的心。”他执著地望着她,忐忑不安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花翎却沉默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你的心?
如果这句话换成一个现代的男子说出来,她心里的疑虑就会消失。但他是冯非寒,一个在男尊女卑的文化教育中长大的古代男子,他的心是怎样的?她不敢肯定。
也许在世人眼中,甚至是他自己看来,他对她都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他在想办法明媒正娶她这个来历不明、身份低微的女子为妻,这是何等地荣耀!这是何等地宠幸!
但在她看来,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够!远远地不够!
她要的是一个完全属于她的丈夫,一个可以白首偕老的爱人,一个地位与思想上都平等的配偶!
这在现代是最起码的要求,而在这个时代,却无异于痴人说梦。
她甚至无法开口告诉他,她要的是什么!
所以她沉默着,一语不发。
车厢里是悲伤的寂静,只听见外面车轮滚动的单调而沉闷的声音。
然后,车停了,她打开车门,却发现车停在了醉云楼前。
“进去吧。”冯非寒说。
花翎懒得拒绝,便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来到一间上房,但并不是上次来过的那间。但这又有什么关系?这世间有什么东西可以永不改变?
冯非寒仍然叫了那几样她喜爱吃的菜。菜上来了,她便举箸默默地吃着。冯非寒静静地凝视着她,不发一语,却没有吃过一口东西。
这酒楼是不是换了厨师,今天的菜为什么那么难吃、味同嚼蜡?她吃了几口,便停下筷子不再吃了。
“我要搬出去住。”她说。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冯非寒表情悲伤而坚决,“如果你现在搬出去住,我们之前的努力就等于付诸东流……”
“我们的努力?我曾经以为我可以付出很多很多,为了那个美丽的梦想,但事实证明我远远高估了自己。”
“事情才刚刚开始,你就开始胆怯、撤退了吗?”
“我并不是因为胆怯而撤退,而只是在怀疑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她凄然一笑,“小时候,曾听过一个故事,说一个圆它缺了一大块,它觉得自己的人生是残缺的,充满遗憾的,所以它一心去寻找它丢失的一半,于是它踏上了遥遥征途,一路上,它越过了平原山丘、长江大河,见到了各地不同的美丽风景,因为它不是完整的圆,所以有时它可以停留下来嗅嗅花香,逗逗蜗牛,日子虽然艰苦,倒也不乏乐趣。一路上它也遇到了不少可以填补自己空缺的边角,但都不太合适,最后它都放弃了。终于有一天,它找到完全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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