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只有喝下,然后悄悄地吐在袖口里。
有了上次在御花园酒醉的惨痛经验,她这次可是有备而来的。如果在同一个地方连续被绊倒两次,那就太笨了。感谢拓跋宏提倡汉服的命令,宽大的袖子里实在可以藏很多东西,她就用油纸包了一大团棉花在里面。加之现在是冬天了,衣衫多,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说是欣赏歌舞,但这歌舞实在是不咋样。想想,那些舞女就在大殿中间的一小块地方腾来跃去,能活动的空间很有限,加上又是大白天,一点气氛也没有。表演就应该在灯光照耀的远远的舞台上,否则,就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在前面的人看了是五彩斑斓、美丽至极,而在后面的人看了却是色彩黯淡、丑陋至极。再好看的孔雀的屁股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而花翎的座位在左下方转角处,正是舞女们转弯的地方。所以,她总能欣赏到花枝招展的舞女们美丽的后背,以及各式各样的……屁股。
宴会持续了一个多时辰,花翎印象最深刻的一个节目,就是杂耍顶碗。那水平和春晚上的有得拼。因为是在现场,更有震撼效果。
终于宴会接近尾声,有人告辞离场了。花翎也打算等走的人更多些,自己就离场。
高贵人微笑地和各人告别,彭城公主在和身旁的一个宫女耳语。接着,那个宫女走了下来,最后竟来到花翎面前。
“花都尉,我家公主请你过去。”
花翎只有跟着上前去。
“参见公主。”花翎向彭城行了一个礼。
“花都尉免礼。”彭城公主面带微笑,“你家将军今日是否在府中?”
果然是为了打听冯非寒的消息才叫她的。
“不知道公主问的是老将军还是大将军?”
“呃……当然是大将军。”
“大将军的确是不在府中,但去了何处,小人并不知情。”
“哦。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彭城公主笑意盈盈地看着花翎,花翎却心里警铃大作:自己现在是个男人,她一个公主朝自己笑得那么妩媚干什么?
“花都尉,席上的酒菜不合你口味吗?刚才你似乎没有吃什么东西。”
“不,酒菜很可口,只是末将来之前,刚用过午膳,所以我吃得不多。”
“这样啊……花都尉似乎比较偏爱糕点?”
“呃,是的,小人较喜欢甜食。”难道她刚才一直在观察自己?想到自己的无知无觉,不由得心里抹了一把冷汗。
“那正好,刚才侍女端上来一碟新做的五色果子,味道很好,松软可口,你也尝尝吧。”彭城公主指着自己面前的一碟糕点,果然有红、黄、绿、紫、白五种颜色,每色两块,呈圆形排列,像是一朵盛开的五色花,很是好看。而白色的缺了一块,应该就是彭城吃的那块了。
花翎犹豫着,在公主面前拿一块糕点来吃,似乎有些不雅,更可怕的是,你不知道这糕点里加了什么料。这彭城可是有前科的,冯非寒曾经跟她提过那次春药事件的元凶是彭城。
彭城公主也看着她,一点让她打包回家的意向也没有。
花翎没有办法,只有挑了靠近自己这边的一块绿色的送进嘴里。松软微甜,味道与其他的糕点差不多。如果她加了料,花翎希望是迅速致命的,而不要是半死不活的。
“果然味道很好,多谢公主赏赐,末将告退了。”
“嗯。去吧。”彭城朝她一摆手。
花翎转身向高贵人告辞,发现殿中的客人基本上都走了。
“花都尉应该对这条琼华宫的路不熟,我叫人给你领个路吧。”高贵人说。
“不必麻烦了,小人应该还认得路。”
“那可不行,在这后宫,你走错了路可麻烦了。”高贵人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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