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痛苦的低叫,扑过来紧紧地抱住她,抱得那么地紧,她几乎要窒息了。但她只是默默承受着。
他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嘴唇不断地亲吻着她颈部的肌肤。她感觉有湿润、温热的液体滴在肌肤上,同时还感觉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她不由自主地也紧紧地抱着他,眼泪此时也奔涌而出。他的嘴唇寻找到她的,用力地吮吸着,甚至弄痛了她。但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不断地亲吻她的面颊、她的鼻、她的眼、她的额……
将她的脸好好逡巡了一遍后,他侧身将她压倒在床上,开始向她的脖子、锁骨进军。她的衣襟也在他的拉扯下敞开了。
突然,他停止了一切动作,像被人点穴一般僵在了那里。花翎从这混乱中回过神来,侧头看见了自己白皙的肩膀上有着点点紫红色的痕迹……
半晌,他轻轻地为她拉好衣襟,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
“无论发生什么事,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一切都不会改变!”他在她耳畔坚定地誓言。
“你何必要欺骗自己呢?今时今日,你也许是以前的你,我却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她从来不愿欺骗他。
“不!”他痛苦地低嚎,“不管你发生什么事,你在我心里永远都不会变。我们现在就回将军府去。”
“不!我已经回不去了,将军府也不可能再是我的归宿。”
“不会的。我这就带你回去,再想办法为你辞掉伴读的职务,我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抱起她大步离开小四合院,骑上奔月直奔大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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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冯非寒的坚持,花翎还是一直留在了大将军府。他甚至派了人手守住了她的房门。
自从那天之后,冯非寒一直以花翎身体不适为由向宫中告假,不让她进宫。花翎也任由他去,心里却暗暗悲哀:他这个方法又能拖到几时呢?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让孝文帝放过她,她又有机会嫁入他冯家吗?她是既心疼又心酸。
告假五六日后,北宫伯子竟然来府中探视她。她只得装出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北宫说拓跋怀日日吵着要她陪伴,告诉他花翎病了,他又叫着要出宫来探视她。
花翎只有苦笑。
北宫临走前要她快点养好身子,说最近宫中有大事,会举行盛大的仪式,到那一天花翎一定要出场陪同五王子参加才行。
究竟是何大事呢?难道这就是冯非寒最近那么忙的原因?她本以为他是在为自己的事而筹备。
很快,花翎得知消息,原来北宫伯子所说的大事,是迎接南齐派来使者和谈一事。
自从冯非寒一举攻下云城和滨城,就结束了北魏和柔然两国战争胶着的局面。北魏的北方已定,孝文帝的目光肯定会转向南齐。与南齐是战是和?这要看南齐国的态度。如果是战,短期之内,北魏也无能力一举消灭南齐,战争一旦拖久了,柔然人又会蠢蠢欲动。如果是和,北魏就可以获得长久以来都没有的休养生息的时机,可以借这段时间强兵富民。他日要战,又将是另一种情形了。
南齐国可能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们不想和锋芒正盛的北魏爆发大战,也想有休养生息的机会,所以派出了使者来和谈。
不知这次来的使者是谁呢?
花翎想起自己在竟陵王府度过的日子,不由得慨叹不已。——五年了啊,那时相识的人们不知怎么样了,会见到故人吗?
过了几日,花翎提出自己要进宫陪伴拓跋怀,冯非寒也没说什么就答应了。看来他想要为他辞掉伴读一职的事进展不顺利。她也早知道拓跋宏没有那么容易放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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