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不时让她们留宿憩鸿居,实际上,我没有碰她们一根手指头,她们只是陪我处理公务,我故意拖到深夜,然后让她们在门边的小间内休息。
我知道我这样做并不是长久之计,因为虽然我并没有宠幸她们,但她们却是作为我的妾存在着,这也将是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无法改变的事实。这样的事实就像一条鸿沟横亘在我和她之间。如果她得知我让她们留宿的事情,后果更加是不堪设想。
但纸包不住火,很快我就不得不面对她控诉的眼神了。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啊?是如此地伤心和绝望,是如此地愤怒和痛心!
我心痛如割,无法面对她这样的表情。但我可以说出一切吗?我不能。我唯有抱紧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请相信我!”但这样的语言是何等地苍白无力,她不相信。
她一日比一日消瘦,看向我的眼神一日比一日更冷。我五内如焚,却一筹莫展,唯有加快计划,更为周密地筹划一切,希望可以将一切的意外消弭于无形。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一失就使我失去了她!
沐休假那天,我本想陪伴她去野外走走散散心。但书君告诉我,前几日去封地视察产业的父亲病了,似乎病得不轻。我一听便心急火燎地飞马去探望父亲了,临走时嘱咐书君处理剩下的公务,以及照料府中的一切。
我来到封地,却见父亲神清气爽,并无病态。原来他只是刚来的那天吹了风有些头晕,不过服了药后已经没事了。看见我来,他很是高兴,拉着我四处去参观他的收获。我直到月上柳梢头才回到府中。
府中静悄悄的,所有的人都入睡了。我按照近来的习惯,又步行到品音阁外,站了一会儿,里面灯火全无,她应该早就入睡了。
我回书房坐了一会儿,看见桌上的公文放得整整齐齐,书君果然是我的好帮手。
第二日一早,我便走去品音阁,一日未见,我有些迫不及待了。但服侍她的丫鬟居然说她一夜未归!
我大惊失色,找来书君一问,书君却说她昨日午间时被招去宫里了,说着还在堆放公文的案几底下找出了一张信笺。
“这就是她昨日走之前留下的,我原本放在案几上的,想不到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她信笺上写着她被高贵人找去参加宴会。但什么宴会,她现在还未归来?难道她又在宴会上喝醉了?即使她喝醉了,她也不应该留宿宫中啊!
我的心狂跳起来,恐惧紧紧抓住了我。我冲出房门,骑上奔月,直奔宫门。在宫门守卫的惊呼中跑进了宫中。
她会在哪里?
我像只失去理智的野兽,狂乱地在陷阱里寻找着出口。
今天的早朝前所未有的漫长,好不容易等到早朝结束,众臣散退。我立刻顾不得君臣之间的忌讳,逾矩地询问皇上,花牧野昨日入宫,今日还未归,是出了什么问题?
皇上他坐在高高的帝位上,望了我一眼:“大将军对自己麾下的将领真是关心啊,花都尉昨日宴会后不胜酒力,在宫中迷失了道路,当时天色已晚,朕就留她在宫中安歇了。”
他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得意。
在宫中安歇?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震得我头晕目眩。
……她和皇上在一起……一夜?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极力控制自己声音的颤抖:“那请问皇上,花牧野她现在好吗?”
“好,当然好!”皇上语气有些不悦,眼神流转,“爱卿难道觉得朕不会好好地对待她吗?”
“微臣惶恐,微臣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她酒醉有无冲撞了圣驾?以及现在在何处?”
“今天早朝前,我免了她今日的伴读职务,叫北宫送她回你的将军府了。”他表情复杂地说。
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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