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就将那两个通房丫鬟打发出去嫁人了。”
花翎略有惊奇,但依然说:“那回到你的妻子身边去,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哪怕你再来这里也不会再找到我。——我告诉你,无论是为妻为妾,我都不会和其他女人来分享你!”
他爱怜地看着她说:“我的妻子叫崔翎。”
她瞪眼看着他。
“她的从小就与家人失散,被花家领养抚养长大,所以她又叫花翎。”
她表情略有缓和,静静地听他说下去。
“当初父亲已经答应让你嫁入我们冯家,但必须给你一个新的身份,崔尚书以前受过父亲的恩惠,对冯家很忠心,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但女儿小时候不慎丢失,等找回时已病重不医了,他怕崔夫人受不了这个消息,一直隐瞒着,只是说女儿被人拐走了,找不回来。所以我带你去佛照寺上香,安排你和崔夫人见面,希望你可以借用崔家小姐的身份,崔夫人果然很喜欢你,一心想要你做她女儿……”
“之后,妙画就代替我提前进入崔家做起了崔家小姐?”她接着说。
“你何时知道的?”他惊愕地看着她。
“最近才知道。”在这里她每天都沉浸在回忆中,反复琢磨着与他的种种事情,便发现了一些蹊跷:在佛照寺,冯非寒好像说崔家没有女儿,后来怎么又请求赐婚呢?还有妙画的出现也很奇怪,只在她身边呆了几天就不见人影了,她不是冯非寒的四大贴心亲随之一吗?不应该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天从隔壁家蹭完饭回来,她心里就在琢磨那对有些奇怪的小夫妻:夫妻感情如漆似胶并不出奇,但相处时还那么羞涩如未婚男女,就不太正常了。难道是假夫妻?那是谁派他们来的呢?突然想起他们无人时的称呼——“秦哥”、“琪妹”,心里便有了些疑惑。正巧此时有一只老鼠从院中穿过,花翎便惊声尖叫了一下,片刻那对小夫妻双双驾临,见到花翎安然无恙,都一脸的如释重负。花翎也就明白了几分。
“你的琴棋书画四大亲随,我都见过了吧?”她问。
“嗯,书君、妙画,你早就见过,铭琴和碧琪现在就住在你隔壁。”他道,“当初他们四个和我一起上山跟师父学艺,他们各有所成,书君善军法,所以随我去了军中,铭琴善计算,在家帮助父亲管理家业,碧琪善医,留在山上陪伴师父,而妙画善易容,常奔走各处探听消息。妙画的身型与你有几分相似,所以扮起你来,一般人根本无法分辨,崔夫人还一直以为妙画就是那天在佛照寺见到的你。”
“原谅我。”他坐起身,拉起她的身子紧紧地抱着,“我知道让你受了很大的委屈,当初没有把真相告诉你,害你把心都伤透了,你现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请你不要伤心,我从没有让你做妾的意思,至于那两个丫鬟我回到平城后也从未碰过她们,叫她们留宿书房,只是为了给父亲看而已。我原本想等娶了你之后再找个借口遣她们走,但父亲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所以这种没有确期的事我也敢和你说,以免事情有阻滞,你会更伤心失望。”
他松开她,用手抚摸着她尖尖的下巴:“那段时间,见你伤心得都消瘦了,你知道我的心里是多么地难受?但我总在安慰自己,只要我们跨过这个难关,我们就可以再无阻碍地在一起,那么所有的痛苦都有了代价,但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你离我越来越远……”
花翎听了这番话心里五味杂陈,当初那样的痛苦绝望,原来只是因为他是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而自己是个胆小鬼,什么也不敢问。如果当初能说明白,会多好呢?
“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的信。”
“我的信?我可没有写信给你。”
“是啊,你没有写信给我,甚至连逃跑时也狠心地不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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