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特别奇怪。
“是啊,有什么不可以的吗?”顾宸南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自己的一家辗转来到京城难道有什么不妥?
“没什么。跟你说也是白说。”董莱作势要关门,他和顾宸南说话说了这么久,已经是个极限了。相信里头那人现在听到两人的对话,早已摔了不下十几个盘子。他得见好久收,不想让里头的那人再次自残。
顾宸南发现他有要关门的苗头,立马将手放在门边,急急的说:“我们认识对吗?你先别急着关门啊,我今天没带包袱,投靠的那家客栈因为我回去晚了,现在已经关了门,我实在是没地方去。这京城我头一次来,谁也不认识。你一定是认识我的对吗?那你今天能不能收留我一天,就一天,一天之后,我就自动离开,好不好?”他一口气将之说完,然后猛喘着气。
“我是认识你没错,可我就真不想收留你。”董莱气鼓鼓的,他一把关了门,再也没理顾宸南。
顾宸南被关在门外,实在是受不了了,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靠着门坐了下去。天好冷,这京城的天气还是和扬州的冬天差不了多少。好冷,好饿。顾宸南疲惫的睁不开眼睛。他真的好想睡,好想好想。
睡梦中,他似乎梦见了仇樊。那个囚犯,一直都很温柔,他见到自己可怜兮兮的睡在人家的门口无依无靠,所以他不忍心,将瘦小的自己轻轻的抱起,然后用那副怜惜的神情望着自己。顾宸南闭着眼睛,舒服的朝着仇樊的颈窝缩了缩,他很想在仇樊面前诉苦,可是,一见到他,那股委屈就全没有了。现在的他,只想睡觉,好好的睡,就在仇樊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