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慢,一遇到这样的情况,就不能不管大家,所以,顾老爷便吩咐大家找了一个地方先避避雨先。
顾老爷像是很了解这片地方,很快,他自己就找到了一地。大家就都纳闷了,所有的人,包括顾老爷顾夫人都应该是从未离开过扬州的,为什么顾老爷会这么了解?但是大家都将这疑问藏在了肚子里,谁也没问。他们只是奴才,哪有奴才问这些的道理?
顾夫人也很意外,看得出,她似乎也很不解为什么自己的相公会这么熟悉京城。仿佛,他是京城的熟客,熟悉得就仿佛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他知道前面多少米叫什么村子,再绕几个弯会见到一条叫什么名字的河,河得旁边高耸的山又是叫什么?
雨停了,大家收拾好一切,开始准备上路。
其实,这天的雨倒也不能算得上是阵雨,它下得不利索,一下子狂风暴雨,一下子细雨绵绵,让人摸不清头脑。阻止了大家的步伐,自然会引来无数的怨气。什么时候下不好,偏在这时候下。京城离这里其实不远,没多久就可以到。这雨没长眼睛,似乎很不欢迎顾家车队。
虽然心里藏了一肚子的憋屈,可大家还是笑着上路了。毕竟雨过天晴也行,至少,今天是能到京城的,也就不去和老天计较了。
“大家等等,老爷不见了!”就在起程的时候,顾夫人一声大叫,大伙齐齐向她望去。
刚还在那儿高兴的吟诗的顾老爷,现在不知道去哪儿了。
避雨的地方没见着。
里里外外都没有他的影子。
“老爷,你究竟在哪儿……”一向很爱风度的顾夫人,忽然扯开了嗓子,她不顾旁边的人用那种异样的眼光去看她。她现在,忽然有种感觉,仿佛,她的相公会离开他——无关抛弃,因为他本来就没将她放在心上。
“夫人,你别急,老爷应该就在附近,我们大家就去找,你别急,坐下来休息一下。”丫鬟们安慰她,看着平日严肃的夫人都成了这样,心里也犯起嘀咕来:老爷究竟去哪儿呢。
他们下意识的朝京城望去:看来,京城虽近,但是,今天终究是触不可及了。
顾老爷整整失踪了大半天,等大家找到他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京城的大门早已紧闭。大伙进不去,只好返回,到离京城最近的村子里找了家简陋的客栈住下。
对于顾老爷的反常,顾夫人从他在扬州得知要到京城的那天起就开始察觉到了。她的相公,从二十年前,就一直向往着要来京城。要当官吗?不是,她明白也了解她的相公,他一向是淡泊名利的,若不是最近几天得知有机会可以来京城,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和那些官员多讲一句话。
可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顾夫人照顾顾老爷睡下。她见到了他的相公在睡梦中依然带着笑意,仿佛是在做着什么美梦。
一直以来,他们夫妻都是相敬如宾,在外人看来,是非常恩爱的。可是,又有谁知道,顾老爷自从那一年酒后乱性,就再也没有碰过顾夫人——除了半年前得知自己有机会来京城。
他又喝多了久。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让自己喝醉过。就怕再出什么乱子。他不想再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所以,一直滴酒不沾。
可是,那天,他还是让自己喝醉了。而且,还是大醉。他笑着搂住自己的娘子,笑得特别开心。顾夫人由着他抱着自己。记得那年和他有过云雨之欢后,她就不曾忘记过他那天的笑容。
他整整比自己大了二十多岁。
他用舌尖舔着自己的唇,是那么的温柔,是那么的多情。他还唤着自己的名字:卿……卿……
难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吗?
顾夫人在他身边躺下,头枕在他的胳膊上,舒心的睡了——不管白天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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