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种类的产品,这需要非常好的技术,以及多套不同的生铁高炉。我和沈德耀的意思是采取三期投资的办法,首先是对汉阳铁厂进行第一期的技术改进,改变高炉的技术类型,从酸姓炉变成马丁炉,同时加大煤铁锰等基础矿业投入,这大约需要七十万英镑,实际上是越多越好;在此基础上的第二期投资则是在大冶重新投资建一个更大规模的生铁冶炼基地,完全从美国引入新的设备和技术,以及管理经验和运行的制度,在这个阶段也要对汉阳铁厂进行第二期技术改造,对生产过程中的煤气、废料、废渣都要重新利用,建立配套的煤气锅炉和自备电厂、水泥厂、砖厂;第三期则是用五年的时间,逐步扩大产能和技术种类,在湖北设立冶金和矿业学院,培养人才,加大对煤铁和其他金属矿场的勘探。即便不谈第三期的长期投入,前两期的投入也需要两百五十万英镑,甚至是三百万英镑。克虏伯厂筹办钢铁厂的时候,德国政斧前后累计给予的总投资和扶持贷款高达三千万英镑,我们想要将一家钢铁厂扩建到克虏伯钢铁厂的那种规模,投资规模恐怕不会比他们少。”
说到这里,吴仰曾也是有感而发的补充道:“所以说,重工业确实不是一个小国和穷国能够支撑起来的,在武昌,我和张之洞大人也谈及此事,他对我们提出的大致方案是很支持的,最终如何谈妥,则还是要看总督大人对此到底有多少想法。关键恐怕还是取决于资金的问题,我们辽阳钢铁厂的基础条件要比汉阳那边好很多,投入规模也是必须更大,而不能少,两边同时办,资金空缺就未免太大了。”
宋彪微微点头,可他还是决定把这个事情抗下来一起办好,又和吴仰曾问道:“湖北纺织局那边的情况如何?”
吴仰曾道:“这个纺织厂的规模是很不小的,熟练工人约有一千多人,本厂培养的技师也有十几位。从生产上来说,他们在麻纺织品这个领域的规模还是很不错的,目前也有盈利可言,在总体上还是显得机器过于陈旧,大部分都是二十年前的旧机器,因为机器老旧,常年需要维修,又都是要从外国请人和购入零配件,运营成本很高。总的来说,他们主要是纺棉纱,而无洋布,棉纱也大多卖给上海的洋行厂子。潘斯炽的意思是要换一部分机器,增设织布厂和印染厂,一次姓投入六十万英镑就足够了,因为工人、厂房等等都是现成的,明年就能扭转亏损,只是洋人的洋布,特别是曰本洋布价格极低,湖广的苛捐杂税又多,想要和曰本人竞争下去,确实是很不容易,能维持不亏就算是很不错了。”
宋彪仔细的在心里盘算一番,和吴仰曾吩咐道:“那就先将汉阳铁厂的事情拿下来吧,至于湖北纺织局,暂时就不要管了,苛捐杂税太多,办了等于不办,何况我们自己在东三省也要大规模的投入纺织业。你去一趟秘书局和袁金铠他们商议一番,以我的名义给张之洞发电,就按咱们商量的条件提议,如果他同意,那咱们就将汉阳铁厂和煤铁矿厂都盘下来成立一家煤铁公司统一经营,另外请人出面担任总董和招募商股,如果招不到,那就统一由我们来置办。”
吴仰曾点头,道:“那行,我这就去秘书局将此事办妥。”
说完这话,吴仰曾就匆匆起身离去,而宋彪则继续在办公室里琢磨着这件事。
远东煤铁公司虽然正在抓紧时间筹办自己的钢铁厂,可这个投资规模不小,从投资到出产,中间至少有也有两年时间,东三省的钢铁工业从零开始,要人没人,要技术没技术,如果能以汉阳铁厂为基础先办起来,或许是能更顺利一些。
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钱的问题。
这么多的钱要从哪里找?
东三省新政要钱,东北新军要钱,东三省的工业和农业建设都要钱,办教育更要花钱……就靠东三省的这点可怜税收是撑不住的。
宋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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