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都是军事论文。
陈嘉佑进来的时候,宋彪正在看霞飞元帅的《战争准备与战役实施》,已经翻看了两天,总体上还是有一些启发和英雄所见略同之感,他倒觉得自己和霞飞元帅的风格差不多,都是不打无把握之仗,无比的强调整个战争的准备期和战役的准备期。
陈嘉佑进入馆中,向宋彪躬身行礼之后再将内阁公文呈递上前,道:“皇上,财政大臣急电。”
宋彪哦了一声,将这份电报拿过来看了一眼,大致和他猜想的没有错,欧阳锡还是反对张康仁所提出的混合本位制构想,认为实施的难度太大,而且没有任何意义。
自从张康仁在皇帝面前提出自己新倡议的混合本位制,这两位前任和现任财政大臣就一直在辩论不休,张康仁虽然是老臣,声望高,又深得皇帝信任,可欧阳锡也非泛泛之辈,何况正在财政大臣的位置上。
宋彪自知这个领域绝非他所擅长的,何况身为立宪制君主,君主也不适合反对臣下的决定,除非真的是错了,对错未分,那也必须尊重现任内阁大臣的决议。
对此,宋彪的态度是沉默,不予评价,也就等同默认了欧阳锡的意见,毕竟权力还是在欧阳锡的手中。
欧阳锡反对混合本位制,同时也认为白银的价格还有可能继续下跌,此时不是增加白银储备的时机,在调整前任财政大臣各种遗留问题,将中央政斧在海外的信托投资都收缩为外汇国债的同时,反而沽售中央政斧的白银资产,另外在国际期货市场继续选择长协沽空白银,以此对冲帝国抛售白银资产造成的风险和损失。
这一位虽然不是张康仁那样的银行家出身,但毕竟也有真才实学,究竟在做什么,还要做什么,只要大方向是避开风险和抛售海外证券资产,宋彪就不打算过问太多。
他将欧阳锡的电报看完后,回批“抉择与担当同在”七字,就让陈嘉佑回复财政部的电报。
陈嘉佑则多此一举,道:“皇上,直隶军区的那些青年军官都在外面等着呢,大概是太激动了,一路跑的大呼小叫,在门外被傅将军抓住了一顿猛批。”
宋彪嗯一声,也是不满的答道:“都是一群营长团长的人了,在外面喊的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确实要批评,让他们等半个小时再进来,先都冷静一下,让人给他们送去椅子,在走廊里坐着等。”
陈嘉佑心里偷乐的坏笑一声,这就应诺出去了。
这事情办的贼快,他一出去就让下面的人集体赐坐,全部坐在外面走廊里等半个小时,知道他在背后告状,傅作义也无可奈何,只能亲自掐表。
只等陈嘉佑一走,傅作义就恨恨地教训卫立煌等人道:“看,让情报部的人告状了吧,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机会,全部给我拿捏得稳一点。”
“吗的,孙子!”
大家心里也是一阵窝火,看着陈嘉佑那背影就恨不得集体冲上去打一顿。
好不容易等过了半个小时,这群青年军官们才在傅作义的带领下进入白鹤馆觐见皇上。
宋彪乘着这会儿的功夫正好将手里的这本《战争准备与战役实施》看完,诸位青年军官进来列队行礼之时,他就将此书搁置在一旁,让傅作义给他们再次赐坐,只是这一次坐在他的周边,不用再在外面等候着。
宋彪眼前的这些青年军官们,他此前都已经见过,有一些还是前两年才见过的,但大部分都只见过一两次,少数几个多见过两次。
大致在扫视一番,在人群里看到了这几年颇加重点栽培的黄伯韬,宋彪的心情好了许多,因为眼前的这些青年的中下级军官就代表着帝[***]事陆良的未来。
想到这里,宋彪就和在座的这些青年军官说起此次庐山会议的原委,道:“万物起于基石,一个国家的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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