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的外相顾维钧紧急访问荷兰。
因为有宋皇帝的支持,本身又是唐绍仪的女婿,顾维钧的仕途一直是非常的顺利,特别是在出任内廷总长之后,三次组阁之时就成了外相。
要说年纪,顾维钧的年纪也不小,但在41岁之时就能当上中华帝国的外相,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厉害的事。
刚和法国达成留学基金及法国金融注资协约,顾维钧原本是要访问德国,此时也只能临时飞往荷兰同荷兰首相查尔斯.贝伦布劳克会晤。
接到中央电报的顾维钧感到头疼,因为这位查尔斯.贝伦布劳克首相是新上任的先生,在一战前后曾经担任过六年的荷兰首相职务,在欧洲政界的声望很高,如今又正是在大选中大获全胜之时,气势很高昂,未必会按照中央的要求迫使荷兰对华作出重大的让步。
顾维钧也说不清楚。
他曾经处理和印尼排华风波,当时确实逼迫荷兰作出了很大的让步,比如目前帝国海军在印尼三宝垄的海军驻军权就是他所争取的。
即便如此,荷兰人给他的印象还是异常的歧华、傲慢和强硬,仿佛荷兰还是那个海上马车夫,而中国还是满清时代那么懦弱无能。
他同时也清楚,荷兰人的这种傲慢是一个表象,只要帝国采取强硬姿态,荷兰就会很无奈。
他清楚的意识到这是一个矛盾之处,一方面是情感上的对华歧视和对亚洲人种的鄙视,另一方面则是真正理智上的害怕帝国的军事实力。
这种情况在整个国际世界都大体如此,也就法国那边的情况相对好一点。
顾维钧乘坐福道公司的FD-5外务部转机抵达海牙,在荷兰外交大臣威廉.摩尔霍恩的陪同下一起乘坐荷兰政斧安排的马车前往政斧所在地。
在敞篷的马车里,顾维钧有意识的多看一些荷兰本地的建筑,欣赏着荷兰的美丽,以及街道上那些到处都随意可见的乞丐,还有失去工作的工人们。
在这一路上,顾维钧也和摩尔霍恩用英语就目前的世界经济危机进行交流和探讨,两人的感触大致相同,基本都觉得问题出在金本位上,各国黄金储备差距太大,只是摩尔霍恩认为这种方式对荷兰是不公平的,需要改变,而顾维钧虽然也认为是不公平和不合理的,但在情况最为有利于中国的前提下,他并不认为有更改的理由。
中国是世界上第二大的黄金生产国,仅次于南非,即便在世界贸易遭受重创的情况下,中国却成了世界上最大的贸易顺差国,所以,继续维持金本位对中国是最为有利的。
不管英法中美各国的货币如何相互贬值竞赛,中国持有超过五千吨黄金储备是不争也不可变的事实,在贸易顺差长期维持的情况下,也没有任何理由会让中国的黄金储备减少。
在抵达荷兰政斧所在地的国会大厦,在这里,贝伦布劳克首相亲自出来迎接,并且是很热情的接见顾维钧外相,两人简短的交流几句后,这就一起进入会议厅。
顾维钧来的很匆忙,几乎就是一个人孤身前来,只有一名荷兰语翻译官陪同。
在会议厅里坐下来后,贝伦布劳克首相用来自中国的祁门红茶招待顾维钧,并且是热情洋溢的赞扬着中国在此次曰本挑衅危机中的鼎力相助。
虽然贝伦布劳克首相知道中国如今也不是省油的灯,指不定又要和荷兰作出何等程度的新要求,但总比让荷兰被曰本海军打的落花流水要好的多。
顾维钧是那种很恬静且稳重的人,并且在关键时刻总能抓住要害突然迸发,看似平静和英俊儒雅的这位知识分子,说起话来却是很厉害的,要犀利就犀利,要隐忍就隐忍,要和煦就和煦,思想敏锐而灵活。
他一直很认真的听着对方的赞扬,恬淡而带着一丝微笑的时而点头承认对方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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