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必要去学校,也不愿意去学校接受别人的嘲笑、打量或是怜悯。
可是这些我不知道怎么跟夏悠悠开口,即使开口她也不一定理解,虽然我真的是个瞎子,可是在夏悠悠的脑子里,好像除了嘴上说说,她就根本没有一个瞎子的定义,不明白瞎子意味的是什么。
可是当她任性大哭的时候,我还是心软了,那一个月的等待,让我知道夏悠悠就是我的毒,永远解不了,而且就算是毒,我还是如同荒漠里的人宁愿饮鸩止渴,也不愿推开,于是我说: “悠悠,别哭了,我去!你让我去我就去!”
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