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贵族长老们支持的滑哥兄弟,必将不出意外的得到长老们的拥戴,成为新的草原之主。
可是,让滑哥兄弟没有想到的时,一度病重到即将咽气的释鲁,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喘过气来了,而且似有好转的迹象!
最先发现释鲁病情好转的是伺候他的几个霫人奴隶。几个奴隶欣喜若狂的大喊大叫着,他们奔出释鲁卧榻的内房,向滑哥兄弟禀告:“滑哥大人,大于越醒了!”
滑哥一呆:“醒了?”
“是的,大于越刚醒,正在喝粥!天爷保佑!狼神保佑!……大于越想吃羊肉,奴下等想去杀只羊羔,只是不知大于越能不能吃,特来禀告大人……”几个奴隶争先恐后的向滑哥禀告着,几乎都喜极而泣。并非大于越释鲁对他们有多大恩德,也非他们对释鲁有多深的感情,之所以那么兴奋,只是因为看上去他们的命保住了,如果大于越身死,按照契丹人的规矩,这几个伺候释鲁日常起居的霫人奴隶都要殉葬。
滑哥等几兄弟都面面相觑,在他们的谋算中,自己的这位父亲早已不可能醒转过来,所有的一切都布置妥当,就等他咽气的那一刻。
滑哥毕竟是兄长,要沉稳许多,他连忙带领兄弟们赶到了释鲁的内房,看到了正躺在床榻上进餐的父亲。两个霫人奴隶小心翼翼的向释鲁口中慢慢喂食,释鲁半卧于踏上,正在努力的下咽着送入口中粥食,虽然仍旧虚弱,脸色干黄,却已经是有了明显好转的迹象!
几个儿子连忙跪倒在床榻边上,大声恭颂了父亲的康健。释鲁微笑着点点头,简单说了两句后便感到困乏,随即挥手让他们出去,闭上眼睛入寐。
释鲁虽然一病经年,长期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但毕竟积威极甚,兄弟几个不假思索的答允着,连忙弯着腰退出了内房,出来之后,俱都失魂落魄。
“父亲病好了……”寅底石喃喃道。
“怎么忽然就好了?……”迭剌不停舔着干燥的嘴唇。
“怎么能好呢?怎么敢……好呢?”剌葛有些气急败坏了。
三个兄弟眼望兄长滑哥,等他拿主意。
滑哥怔怔良久,忽然道:“父亲病体初愈,经不得吵闹,立刻紧闭后宅!老二,速请王判事来府上议事,嗯,咱们去台哂姨娘那里。”
台哂是库莫奚女人,早先为契丹人所获后献于释鲁为奴,因其容貌甚美,又懂得讨人欢心,于是被释鲁宠信,成为其身边最爱的侍妾。自从释鲁卧床不起后,早就对台哂垂涎已久的滑哥就和自己的这位姨娘勾搭上了,两人如胶似漆,欢好无比。
滑哥勾搭台晒除了能够一尝美色外,还在于台哂掌有的浦古只一族,浦古只是迭剌部中的一氏,虽然赶不上耶律家和述律家,但也算人丁兴旺,释鲁宠爱台哂,便将浦古只一氏指给了台哂,作为这位爱妾的供养。所以滑哥并非和台哂只是虚情假意,滑哥是真心打算等自家父亲死了以后,就娶台哂为妻——在草原上,儿子娶故世的父亲妾室为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台哂听说释鲁病情好转之后,也是惊慌不已,众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直到营州都督府驻扶余观察判事房判事王全来到之后,兄弟几人又七嘴八舌的将情况告知王全。
这段时间以来,滑哥兄弟与营州设立于扶余城的观察判事房保持着密切的联席,双方可谓处于蜜月期,所以王全也成了大于越府的座上客。
作为营州方面的代表、滑哥兄弟对抗阿保机等人的最大倚仗,王全参与了滑哥兄弟谋夺大于越之位的所有布置,听说释鲁好转的消息后,王全也是深吸一口气,脑子凌乱不堪。不过王胖子一直就属于胆色颇壮的那类人,否则当年也不会有勇气诓骗品部挞马头领可丹而脱身,等他冷静下来之后一琢磨,立刻就提出了应对之道。
“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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