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共同的目标作战,但两部普通士兵之间的恩怨,有时候并不是指挥官能够控制得住的。
除了列成阵势的正面联军外,其他三个方向的军队都隐藏在丘陵和洼地之后,整个战场呈现出一幅肃杀的气息。
第一批数百名契丹骑兵冲上了草丘,他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前方列阵的联军士兵。虽然这一幕令他们十分惊诧,但他们没有立刻停下,还是在各级头领的指挥下冲下了草丘,迎着联军士兵的阵列冲了过去,只是速度有所减缓,然后在阵前五百步外自动停了下来。
在草丘上骤然停顿会造成极为严重的后果,奔跑中的战马会在拥挤中撞上前方的骑兵,除了引起极大混乱之外,还会造成严重的损失。不得不说契丹人的军事素养很好,他们顺序越过草丘而未做丝毫停留,将缓冲地段空了出来。
一波又一波骑兵漫过草丘,行到解里所率领的正面联军外停下,然后在各级头领、挞马的指挥下重新整队。当阿平到达的时候,战场上已经聚集了两千多名契丹骑兵,在阿平身后的远处,仍旧有一队队契丹骑兵继续驰来。
阿平的第一反应就是中计了,但当他大略扫过联军的军阵时,立刻估算出了对方的兵力——三千左右,然后他心里稍微松了口气。阿平又催马跃出人群,四下观望了一番,发现左右两翼冒出来许多士兵,他心里又是一紧。他甩开马镫双手一撑便站到了马鞍上,从这个高度,他看得更加清楚。
对方在右侧部署的兵力稍多,在左侧部署的兵力略少,两边加起来差不多也有三千左右,但全是步军。合上正面列阵的敌军,一共六千左右,这与他了解的怀约联军总兵力差不多,只有一千左右的出入。
于是中了埋伏的阿平忽然开心的笑了,这支搅得他半个多月来头晕脑胀的烂军竟然敢主动寻求决战,这个状况令他既满意又惊讶。
他很高兴能够在这里找到这支只会骚扰而不敢面对面硬打的怀约联军,只要将这支烂军歼灭,就等于断了饶乐山下那支营州军的后援,如果能够斩杀几名这支烂军中的大将,斩获几面将旗,到时候将首级和将旗往饶乐山下一挂,想必将极大的打击那支营州军的士气。
看着对面高举的大旗上“解里”两个字,阿平开始考虑战后应当怎么处置这个前突举部挞马的事宜了,是斩杀之后传首草原?还是接受对方的投诚,好好培养成手下另一员重将?
当然,让阿平惊讶的事情也有,这支烂军怎么敢有勇气出来求战?这个问题让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眼前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既然遇到了,那就打吧,只要打赢了,就能改变目前草原上的战场态势,如果打输了……笑话,手下的勇士们怎么可能打输?这个问题不需要考虑!
阿平命令两百名骑兵上前五十步以为掩护,其他战士立刻下马歇息,至于左右两翼的保护,阿平没有任何安排,两翼的敌军都是步卒,人数又少,用后脑勺都能想明白,敌军的两翼是为了防守而非进攻。
契丹骑兵们迅速下马,取出干粮和肉干大口的吞咽,又取出水袋喂战马饮水。匆匆吃完之后,他们又相互整理对方的甲胄,将弓弦重新矫正。几个挞马还专门向前、左、右三个方向试射了几轮。
后续的追击骑兵一波又一波的越过草丘,汇集进契丹大队之中,阿平的契丹骑军从两千多迅速增加到三千,然后又很快越过了四千之数。
阿平等待着后续骑兵到来的同时,心头也不免有些奇怪,解里的名头他听说过,按理来说这个前突举部挞马是很有名气的,不至于出此昏招,坐等己方恢复体力、汇集兵力。如果是阿平指挥,阿平确信自己肯定会等敌人一出现就立刻挥军攻打,让敌军顷刻间混乱溃败。
就在他暗自琢磨解里在搞什么古怪的时候,两面将旗自对方本阵之后出现,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