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后者,很虚很飘渺的东西,但却又实实在在影响着人的内心。婉枝是舞魁行首,在这个时代就是演艺圈的明星,能够征服一个有名气的女人,无论如何都是男人值得炫耀的事情。
王大郎打着小算盘,试探出李诚中似乎真的没有纳绿釉为妾的想法,于是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将军,嘿嘿,那个……呃……某昨夜乍见绿釉,呃……嘿嘿……一副你懂的样子。
李诚中斜眼瞟了瞟王大郎,道:绿釉和婉枝情同姐妹,你要真有那个意思,自己想办法。总之一句话,不许用强。绿釉如果答应你,我自然为你做主,人家要是不同意,你就乖乖认怂!
王大郎连忙小鸡啄米一般不停点着头,然后满心欢喜的凑到车驾旁开始搭讪去了。
与此同时,幽州东门,十多骑军将快速冲过,沿着官道向下追了过去。打头的正是盐城守捉使李承约。
李承约本来还要迟走一日,但今天醒过来后,忽然意识到兰儿已经离开了幽州,心里就空荡荡的发起慌来。起床后六神无主的在家里如夜游神般走来走去,感觉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发了好一阵呆之后,猛然醒悟过来——去往卢龙塞的官道和去平州的官道在三河县之前是同一条道,这岂不是能和兰儿有六七十里的同路?
于是他赶紧命令亲兵收拾准备,同时向自家大人和母亲辞别,在父母惊诧的目光中匆匆出发。
李承约走了以后,太子少师李君操和夫人相互对视了好半天,夫人问:吾儿情根深重,这却如何是好?
李君操皱眉思索,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只是捻须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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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感谢猪猪兄的支持,太坚定太给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