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了我脸上,滑进我嘴里,咸咸的。“额娘,儿子来了!额娘?你看看儿子啊!”
儿子?是胤禩吗?“胤禩?儿子?”
“是”,胤禩紧紧抓住我在半空中乱抓的手,“儿子在这里呢!额娘!”
听到这声额娘我的魂好像被唤回来了一样,眼神终于有了焦点,身上也有了力气。我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拉过儿子细细瞧着,“儿子,怎么瘦了呢?是不是青儿虐待你了?她要是敢欺负你你跟额娘说,额娘帮你欺负回来好不好?”
胤禩努力挤出一丝笑脸,“额娘,是儿子连累额娘了!儿子不孝啊!儿子只求额娘能好好对自个儿的身子,别再作践自己了。要不然儿子就是万死也难赎罪过了!”
“瞧你那样儿,你额娘我身子骨平时不知道多棒呢,最近只是有点小病!你看看额娘的精神头是不是很好啊!你不是被你皇阿玛幽禁在府里了吗?怎么进宫来了?难道是额娘在做梦?”
“额娘不是做梦!皇阿玛说额娘因为思儿成疾所以放儿子进宫来看看额娘!其实儿子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额娘咱们先喝药好不好?儿子喂你?”
“好!”就着胤禩的手喝了小半碗药就实在喝不下了,幸好这次没再吐出来!“碧萱你们先出去,只留安新在这里伺候着就可以了!”。
见其他人都走了,示意安新在门边守着,悄悄把胤禩拉进一点,“胤禩,你告诉额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额娘要听真话!你和你十三弟是怎么被扯进去的?还有你十四弟,白白替你挨了板子!”
“额娘,这事儿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太子‘警帐’,十三弟告密!其他的额娘就别问了,好好养病要紧!”
“罢了,罢了,我管不了也不能管啊!青儿最近怎么样了?”
“她啊最近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自从知道额娘病了后就整天神神叨叨的,老是拿着那个玉花玄乌镯子念念有词,今儿本来说是一起进宫的,哪知她走到半路不知哪儿不对了,只是让我自己一个人来。对了,她还给了儿子封信呢!说是让带给额娘!”
信?有什么话让胤禩带话不就好了吗?怎么还会写信呢?这信里一定大有乾坤。接过信塞到枕头底下,又和胤禩聊了些十三和四四的情况,不知不觉都月上柳梢头了。
“胤禩,这天也晚了你就先回去吧!府里最近事也挺多的吧!等改天额娘好了再好好跟你聊聊!”
“那儿子就不打扰额娘休息了,儿子明天再来看额娘吧!”,胤禩见我面现疲惫,点点头行礼离开。
见得胤禩确实走了才唤过安新,“安新,快把灯都移到床边来!”
安新边移灯边疑惑,“主子,你要做什么啊?”
并不解答安新的疑惑,只是从枕头下掏出信打开看起来,果然,让安新拿来纸笔,慢慢对起来。“我看看啊,这是zhuozi,zhuozishenqiyizhaodao,啊这句是镯子神奇已找到。Huofo,活佛已圆寂?什么意思?重新看看!镯子的神奇功用已找到,但是知道具体详情的活佛已圆寂,据说只有当镯子上的曼陀罗花盛开的时候才是时候!曼陀罗?”
“主子”,安新边掌灯边郁闷,“这纸上弯弯曲曲的都说什么啊?奴才一个都不认识!”
“哈哈,这叫拼音!这世上啊没几个人认识的!呵呵把这信烧了吧!我要睡觉了!”我可还不想死呢!镯子好歹有点眉目了,未来更有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