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衣,赤脚站在地上,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被热气晕红了脸颊,双眸烟雾蒙蒙;
君倾情的眉心皱的更紧了,抿了抿唇,拿过毛巾把沈初云的头发包好,然后说道:“穿好鞋子,再去把衣服换了,都湿透了。”初儿身量还小,却掩不住将来的丰姿;
沈初云先是一愣,然后脸颊微红,赶紧跑进里面的屏风后,换好衣服,才慢慢的走了出来。
君倾情也不说话,动作温柔的把沈初云抱在腿上,然后轻轻的擦拭他的黑发,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沈初云的头顶心对着她。
勾起他的下巴,对着他的眼睛:“初儿没有什么话说吗?”
沈初云鼻子一酸,金豆豆簌簌往下掉:“姐姐,人家真的不会做,初儿不是故意的,初儿也想学好的,可是...呜呜...”
君倾情心中一阵喟叹,原本以为,多少可以让初儿学点东西,哪知道却把自己搞得这般惨不忍睹。
在寺里,小的时候太小,她照顾着他;稍微长大后,她已经照顾他成习惯,只想着让他学习医术,有一技之长可傍身,倒也没想过要让他下厨;后来林叔提起,她也就顺水推舟,哪知...
看着沈初云委屈不已的模样,君倾情轻拍他的背脊,安慰道:“姐姐知道了,不会就不会,咱们不学就是了,啊?~~不哭了!”
“可是,初儿什么都不会。”大大的眼睛被揉得红通通;
“谁说的?初儿只是不擅长这些而已,再说有姐姐就行了。...初儿,你的手怎么回事?”君倾情瞥到他的手满是伤,不仅仅是上次被针刺到的伤口,脸色冷了下来;
沈初云呆了一下,把手掩到身后,没有说话。
君倾情把沈初云放在椅子上,然后离开,沈初云愣愣的看着打开的房门,紧咬着下唇,眼泪又落了下来。君倾情回来后就看到他哭得伤心力竭,敲了自己一个爆栗,轻轻把他抱起,然后握着那双小手,轻轻柔柔的涂上药膏。
抬起头,温润的眼眸对上他的视线,宠溺的拧拧他的鼻子,“又钻牛角尖了?!”
沈初云见她面色如常,这才破涕为笑:“人家以为姐姐不要我了嘛!”娇娇的把脸埋在君倾情的胸口,双手环上她的脖子。被油喷溅到的地方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是姐姐和他一起调制的药。
“你啊!”爱怜的亲亲他的额头,又拿起毛巾,慢慢的把半干的青丝擦好。
折腾了许久,沈初云已经昏昏欲睡,君倾情放轻手脚,把他抱上床,盖好被子后才收拾浴桶那些东西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