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指甲嵌入自己手臂上的肉里;小厮不敢挣扎,惊慌的把视线移到木易绯身上,无意间瞥到邵敏秋眼中的恳求,只得脸色惨白的僵硬着手脚帮他遮掩;
嘴里被塞进清凉的糖果,薄荷的芳香暂时舒缓了咽喉的难受;邵敏秋就着小厮的身影遮掩,声音虚弱的说道:“姐姐没来,我…我也不过是路过,偶然间听见木易大夫的名讳,便…便想着再见故人一面罢了……”
木易绯闻言一顿,走到窗边环视周围一圈,沉吟道:“邵公子不若先到我那里落脚,先把身体调养一段,我会通知令姐前来接你的。”邵家给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而且邵敏秋是她的病人,住在这里对身体也不好,只怕店家都不一定愿意;
邵敏秋一怔,透过小厮身侧看去,木易绯满眼的真诚让他心动;上回他也曾经追随过她的脚步,可是她却恍若未觉;这次明知自己大限将至,却还是希望能再见一面,便不顾身体的孱弱,避开母亲河姐姐,央求着父亲圆最后的心愿,如今不但见到面了,还能再次与她朝夕相对,即便是只有一天,他也满足了……
邵敏秋闭了闭眼,眼眶里的泪珠滚落脸颊,好半晌,才应道:“好!”
木易绯见他同意后便遣人先回小院通知斐儿;而邵敏秋身边的人动作极快的收拾行李,小厮也帮他换好衣裳,转身对木易绯福了福身,语气恭敬的请木易绯帮他把邵敏秋抱上铺的极为舒适的马车。
木易绯神色怪异的看了小厮一眼,还是走过来抱起邵敏秋,没什么重量的身体,让她眉心微蹙;
邵敏秋病得蜡黄的脸上飘起红晕,羞涩的僵着身体不敢动,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觑着木易绯,见她眉头皱起,以为她不高兴,心底有些惊慌,紧紧抓着的双手,更是在袖子底下搅成麻花状;
“放松,这样你会很难受的。”木易绯淡淡的开口,顺着小厮的指引,大步步出厢房,这时已日上当头;
另一边,楼玉笙百无聊赖的把玩着玉佩,在家唉声叹气的过了几天,便想出门散散心,正巧看见木易绯坐在马车上,速度缓慢的移动,后头跟着两辆相同的马车,看样子似乎是前面那辆马车的仆从;
楼玉笙好奇的看了一会,不假思索的举步跟上。等到马车停在小院门口时,楼玉笙赶紧躲在角落,看着木易绯小心翼翼的抱出一个衣着素雅的人,虽然看不清脸,但凭身形,还是可以判断是男子;
楼玉笙怒从中起,咬牙切齿的暗骂着:好你个木易绯,她楼玉笙想见斐儿,是百般的不允;她自个倒好,把人都抱进家里了;心眼也太偏了!
斐儿和小单在门口恭候,几人脚步匆履的往后院赶,邵敏秋的仆从紧随其后,邵敏秋压不住咳嗽,在木易绯的怀里咳出血又生生的咽了下去,血丝染上唇瓣被木易绯瞧见,赶紧手忙脚乱的把邵敏秋送到药室,楼玉笙便趁着无人注意时混在里头跟着进来;
忙乱过后,邵敏秋终于抵不住疲惫睡着,除了他的贴身小厮留下照看,剩下的也由小双安排妥当。
木易绯和斐儿相视一笑,昨晚的不自在也跟着散去,木易绯的肚子忽然叫了起来,这时才想到,自己从早上到现在没进一口吃食;有些尴尬的假咳一声,小单和小双抿着嘴,转身回厨房准备。
楼玉笙老神在在的坐在客厅中悠闲的品着茶,等到木易绯和斐儿出现时,晶亮的双眼不住的在斐儿身上打转,那里头的灼热让木易绯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把斐儿掩在身后。“楼小姐稀客,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呵呵,木易小姐别来无恙!多日不见依旧光彩照人啊。”楼玉笙把视线移到木易绯身上;嘿嘿一笑调侃道;
木易绯低头一看自己,光彩照人肯定是没有的,虽不至于狼狈,却也多了许多皱褶。木易绯也不在意,对着楼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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