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回吧!
而且,就如她所言:要是她的老娘孤苦伶仃,她会看在父亲的份上,给她养老送终,也算是为‘君倾情’本人尽点孝道;要是那人已经另有家庭,过得好好的,又何需她去搅乱人家的生活?
有着血缘关系又怎样?不过是陌生人罢了!
木易绯一言不发的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小单小双面面相觑,却不敢上前打扰,只得到客房去请为邵敏秋诊治的斐儿前来看看。
“姐姐,我是斐儿,我要进来了。”斐儿连续叩门好几次,没有得到应答,便提高音量,举着托盘自行推门而入。
关的严实的门窗,在推开的门的一刹那,透进光线,随着掩上的动响,又恢复了一室的昏暗。
斐儿莲步轻移先把托盘放在桌上,然后款款来到木易绯身旁,见她面无表情,犹如木偶般端坐着,却没有一丝生气的模样大吃一惊;
“姐姐,你怎么了?”斐儿扯扯木易绯的手臂,小单小双说得模糊不清,他也只知道有位大人前来送贺礼,并不清楚她们到底说了什么;
木易绯回过神,转头看着斐儿担心的大眼,嘴角稍稍弯起,脸部线条也跟着柔和了下来,“姐姐没事。”木易绯心中一暖,抬手揉揉斐儿的发丝轻言道;
“后日便是大喜,姐姐可不能这样板着脸,小心默哥哥以为你不想娶他了呢!”斐儿松了一口气,语带打趣的说道,现在的斐儿,心情也放开不少,甚至可以坦然的面对木易绯即将完婚的事实;
木易绯动动手脚,这才发现自己坐得太久,身体有些僵硬,干脆起身活动活动:“怎么会,姐姐可舍不得。”
斐儿知道木易绯不想说,也不愿逼她,只是走到桌边把托盘上的碗碗碟碟摆好,“姐姐一天没吃东西了,还是先填填肚子吧,邵小姐似乎找你有事呢。”
“哦?那邵公子的病怎么样了?”木易绯想起多日没有过问的邵敏秋,顺口问问情况怎样,心中思忖着邵敏钦找她,估计是为了离开的事吧,毕竟她要成亲,家里却有个病入膏肓的人,很不吉利;瑞王府的管事也隐隐向她提过几次,不过都被她给挡了回去;
斐儿满是同情之色,花一般的年纪却快要凋零:“还是那样,没什么起色也不没什么恶化。”长叹一声,举筷夹菜放进木易绯碗中:“姐姐还是先吃饭吧,邵公子有我看着没事。”
木易绯微微笑起,小时候那个依赖着她的孩子已经懂得照顾别人了;她从善如流的坐下,接过斐儿递过来的白粥,开始用饭。
斐儿也坐在一旁看着她就餐,两姐弟顺便说说一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