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睡时却是出了状况,那夜不知从哪里来的一支黑山军,乘着我军不备,寻机劫寨,大肆烧杀,我等疏忽,一时竟将士们置于万险之地!”
“黑山军劫寨?”袁谭装出一副震惊与不解的样子,喃喃的念叨道:“那我三弟呢,莫不是被黑山的贼子们给”
张颌摇了摇头,道:“黑山军虽然来的急些,但幸亏三公子指挥得当,末将与高览等众将奋勇厮杀,费劲劳苦终将其击退,不想祸不单行,乱军之中,不知从何处又杀来了一支数百人的白骑兵马,乘着我军与黑山军胶着,竟来巧取渔利!不但是坏了我等好些兵马
袁谭心下一喜,忙道:“还怎样?”
“还将三公子掳持而去!”
“什么?果真如此!”袁谭语气颤抖,悲愤中隐隐的有着一丝欢喜。
张颌继续道:“末将慌忙击退黑山,并连追数里,怎奈敌军兵马太过,且领头之将很是狡猾,张颌几经辗转,却是追赶不上,末将不敢声张,故而一面火速派人四处寻探,一面急忙率军前来临淄,还请大公子以青州刺史的身份,火速下令卓各郡县细细探查那支白骑的下落,以救三公子出虎口啊!”
白马骑兵?!
袁谭细细的琢磨了一会之后,心下顿时一阵狂喜!
这支白马骑兵,袁谭也曾听说过,似是昔日幽州的白马义从之余众,他们大概在三五百骑左右,横行于冀、青一带,或是攻打郡县,或是劫持粮草,专门与袁氏一族作对,只是因为对方人数颇少,且善于游走,故而各州一直不曾放在心上,没有加以派兵征讨剿杀。
只是万万想不到的是,却是这支兵马今日居然干出了接走了袁尚这般的大事!
袁氏与公孙瓒有夺地杀身之后,如今白马义从的余众劫走了袁尚,料这小子定然是十死无生,自己借刀杀人,想用黑山军结果了这小子,没想到黑山军倒是不曾用上,却是半路杀出一支白马义从,虽然超出了他的谋划,但殊途同归,结果一样是令自己大大的满意。
袁谭心中欣喜异常,脸上却是满布着愁苦之色,咬牙道:“大胆贼子,安敢劫持吾弟?我誓灭之!张将军,你权且随我往青州屯扎歇息!我立刻派人通知青州全境郡县,令他们四下派人找寻白马骑兵的下落,并作书与父亲,请他派兵征剿,定将三弟囫囵救出!断不让他受到丝毫伤害!”
张颌面色略有所缓,拱手言道:“谢大公子如此费心!若果能平安救出三公子,末将日后纵然是落得个被主公赐死的下场,也绝无遗憾了!”
袁谭闻言忙道:“张将军乃是河北名将,安能出此丧气之语,三弟被劫持之事实乃意料之外,与张将军何干?你且放心,日后若父亲果真怪罪到将军的身上,自有袁谭替你劝谏之!”
张颌闻言语气哽咽,重重一抱拳道:“多谢大公子恩义!”
袁谭隔马虚手扶起,不知不觉间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将张颌等人的兵马安置在了临淄城南营之后,袁谭随即下令,派出多路斥候出去查探袁尚的下落,下书青州各郡县,极力打探白马义从余众的踪迹,并立刻写了一封书信,命人火速送往冀州,请袁绍居中调停,派兵搜索,相助青州各部救援袁尚。
忙完了这些之后,袁谭便立刻赶回太守府,并将亲信华彦、孔顺二人召至府内商议心事。
书房之内,袁谭终于再也掩饰不住了自己内心的喜悦,仰头哈哈大笑:“天助我也!真乃是天助我也!黑山军不顶用,想不到半路间却是杀出了一支白马义从,显甫啊显甫,此非为兄狠毒,实乃是你时运不济,命中注定有此解难!惜哉,惜哉啊!哈哈哈——”
袁谭下方,亲信华彦冲着他拱手一记长揖,欣喜而言:“恭喜大公子,贺喜大公子,那白马义从的余众与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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