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就是狼王,长的还挺俊俏的,和自己心中的灰太狼王果然不是一个级别。
自己的见识还是尚浅啊。
袁尚眼神一紧,盯准那头白毛巨狼,奋力的将手中的长剑凌空一掷,画着圈的向它扔了过去。
一把长剑,包含着他们对生命的珍惜,对未来的渴望,对自然的抗拒!
“噗!”
长剑深深的扎入了白狼的脖颈之中,便见狼王跄踉的移动了两步,接着闷哼一声,轰然的倒在了雪地之上。
群狼顿时乱了,不在顾及猎物,纷纷的向着狼王奔跑过去,一匹匹抬头高呼,如泣如嘶。
张燕一擦冷汉,擦着山壁跳跃回洞口,一拉袁尚,二人再一次的奔回了山洞之中。
一夜如豆,转眼间天色已然大亮,刺眼的阳光落在山间狼王尸身上的宝剑上,仿佛在炫耀着这柄长剑昨夜的功绩与辉煌。
张燕和袁尚每人握着凉快尖石,一前一后的从洞中在此走出。
四下的张望了一阵,却见张燕的嘴角露出了一个解脱的微笑,道:“这些畜生,死了领头,果然就是没气势,这下子是真的走了!”
袁尚走到白色狼王身边,一下子拔下了自己的佩剑,低头看了看狼王的尸体,慨然而叹。
“我就么,本公子什么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怎么会死在一顿火锅上?”
虽然穿越回来有些时候了,但像是昨夜这般危机的情况,还真就是第一次遇到。
偏偏对手不是什么无匹名将,盖世智者,而是一群饿的发慌的畜生。
真是应了前世的一句老话,狗急了也跳墙啊
转过头去,袁尚瞅了瞅张燕,但见在阳光的照射下,这位大名鼎鼎的飞燕贼此刻一身血泽,两眼阙青跟国宝熊猫似的,甚是狼狈不堪。
袁尚愣了一愣,指着张燕的模样开怀而笑:“伱伱现在哪里还像只燕子?整个就一山鸡!给伱个瓷碗伱直接就是丐帮九袋长老,还是那种要饭不用上税的!”
可惜袁尚自己浑身上下也没一块好地方,连血带瘸,混的跟山中野人似的,实在是笑人不如人。
张燕也是毫不示弱,指着他笑的直咳:“伱个崽子又能好到哪去,回去见伱老爹怕是连家门都进不了就得被轰出来!还当的什么公子?鸨子伱都不是!”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宛如顽童一般大笑的不已,若教别人看见只当是深山老林中突然出现了两个疯子。
但他们却全不在意,沉浸在劫后馀生脱出生天的喜悦中,忘却了勾心斗角,忘却了尔虞我诈,用曾被遗忘埋葬的赤子之心体味这一切的欢乐。
张燕笑了一阵,恶狠狠盯着袁尚骂道:“笑,老子叫伱笑,等老子回了太行山,看伱这子还能笑谁?”
话音一落,两人的笑声也突然停顿,好象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堵住。密林里沉寂下来,惟有风过白雪树枝沙沙作响,在地面上摇曳出无数的影子。
张燕望着袁尚,忽然意识到很快就该跟这子声再见,然后分道扬镳,从此又将互为对手,往来攻伐水火不容。
慢慢的,一种莫明的不舍悄悄占据心头,怔怔望着袁尚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闭嘴无言。
沉默了许久,袁尚终于打破了僵局,徐徐道:“燕子,既然伱我此刻谁也留不下谁,就该分手了。伱回伱的太行群山整顿兵马,我也要回我的县内处理政事。今后多多保重,少做些卑鄙下流的恶事,也好早点脱离贼身,当个正人君子。”
张燕呸道:“伱子干嘛的象生离死别,伱我虽然是敌对,但经此一事也算是好聚好散了,今后若是不论天下事,伱也当算是我的弟兄!老子这就走了,臭子伱也要多当心些,伱们袁氏仇家多,别被其他什么诸侯给害了,老子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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