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一直对本职工作保持兢兢业业的态度,在保证不与赵普有任何冲突的基础上,做好党组工作。从最近的会议走向来看,赵普基本认可了王国华的工作,有想将自己拉到他阵营的意思。不过王国华对赵普的好意一直保持着冷静旁观的态度,因为王国华身上打着或多换少杜江的印记,若是过于依附赵普,恐怕会影响杜系派别中其他人的看法。
王国华见邢超杯子里的茶水空了,便起身给邢超重新蓄了一杯,然后坐在邢超的身边,淡淡问道:“不知道邢秘书这次过来有何贵干?”
邢超接过了茶杯,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请柬,笑道:“赵书记的儿子周日过二十岁,这是请柬,还请王书记到时候一定到场。”
邢超打量着坐在自己面前不苟言笑的王国华,暗道这王国华果然如同传说中的那般极为刻板。王国华这栋房子是县委分拨的,约莫有八十几个平房,只是简单装修,一眼扫过去有点寒酸,王国华是陵川县内为数不多的清廉官员。
水至清则无鱼。
王国华如此严格要求自己,其实并不是好事,若是没有杜江在背后推一把,他恐怕一辈子都要当一个普通的公务员。
王国华接过了请柬,皱了一下眉头,暗道赵普儿子过生日这件事,县委并没有很多人知道,可想而知赵普并不想大办,但为何私下请自己,这其中玄机很多。赵普在向自己释放信号,同时也是在逼自己作出选择。
自己去,还是不去,都是一个很难的选择。
王国华将请柬顺手放在了桌上,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挤出了点笑容,道:“周六,我可能会到省城出一趟差,若是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一定到时候去。”
邢超脸上的失望之色,一闪而过,他能够读出王国华的意思,出差不过是借口和托辞罢了。
邢超将请柬送到位,便要离开,王国华起身将邢超送出了门。回到家中,邵萍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色有点不佳,道:“你怎么就这么让邢秘书走了啊,好歹也得请人家吃一顿饭再走。”
王国华知道邵萍的意思,邢超论级别不过是副科级的秘书,但在陵川县却是当仁不让的权力人物,原因很简单,他是县委书记赵普的秘书。
“男人的事情少插手,有些事情不该你插手。”王国华铁青着脸,坐上了饭桌上,拿着饭碗,扒起了饭。
邵萍见王国华不搭理自己,有点气恼,道:“你这人太顽固不化,什么事情都按规章制度办事,若是当年你放下架子,咱家姑娘现在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学校读书,也不会如今因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在外面奔波吃尽了苦头。”
“一天到晚说这事,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女儿的路,自有她自己去走。整天为这些事念叨,这日子过还是不过了?”王国华干脆放下了碗筷,怒气冲冲地推开了椅子,进了书房。
邵萍望着一桌子菜,生了闷气,一边吃饭,一边落泪,道:“不知道情况的人,都说我有个好命,嫁给了一个大官,其实谁能知道我的苦。你看看这家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下面随便一个镇长的家,都比咱家要富裕。这么多年来你看我有什么怨言吗?这次主要事关女儿的未来,你就不能放下你的架子,为女儿的未来动一下嘴皮子吗?”
王国华坐在书房里,听着邵萍的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妇道人家哪里会知道官场上的规则,有些事情不是动了嘴皮子便能够办成的。更重要的是,有时候这嘴皮子是不能轻易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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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辆小车行驶在碎石公路上。
唐天宇坐在后座打开车窗,一边看着外面的风景,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着房娟略有些兴奋的问题。
“唐哥,听说夏余镇非常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您是从夏余镇出来的,不如给我描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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