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睛,笑问:“你觉得呢?”
唐天宇想了一阵,没有想出来,老实回答:“想不出来!”
蔡英拍了拍唐天宇的脑门,笑骂道:“你这个小笨蛋,燕京机场虽然禁飞了,但是全国上下有那么多机场,我飞到其它机场,然后坐车回来,不就可以了?”
唐天宇无奈地笑道:“如此一来,岂不是要很折腾?”
蔡英笑道:“我正好去云海有点事情,便从那边直接飞到了云海,谈好了一些事情,再坐车回燕京。”
唐天宇帮蔡英按了按肩膀,笑道:“老妈辛苦了,我给你按按肩,捶捶背?”
蔡英拍掉了唐天宇的手,笑骂道:“肉麻兮兮的,你这手没有个轻重,还是洁妮按摩的力道适当。”
王洁泥见蔡英这么说,便笑着走过来,试探问道:“那我给你按按?”
蔡英摆了摆手,道:“晚点再享受你的至尊服务,我先去见见老爷子。”
进了老爷子的书房,蔡英面色变得凝重起来。老爷子正在提笔写字,聚精会神,这种状态下没人敢打扰。蔡英便在门外站了一阵。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之后,老爷子写完了最后一个字,并扣上了自己的印章。
“爸,我回来了!”蔡英轻声喊了声。
老爷子抬头看了一眼蔡英,点了点头,收起了毛笔,温和道:“欢迎回家!”对于蔡英,老爷子其实很有歉意,当年大儿子的死亡,虽然出于意外,但若追根溯源,也有自己的原因。
蔡英不知为何鼻子有种酸涩的感觉,她能从老爷子的语气中听出关心的感觉。蔡英强打起情绪,笑道:“我给你带了件礼物,你看看?”
说完,蔡英便取了一幅徽宗名作,这是在美利坚一场慈善酒会上高价拍卖下来的。这幅画名为《听琴图》,设色绚丽而质朴,色彩和墨色的运用十分精妙,清新自然。松树一株,女萝攀附,古松枝叶清丽,浑然一体,松下有竹数竿,苍翠欲滴,折旋向背,摇曳多姿。人物衣饰红绿相间,为首抚琴者微微低着头,双手置琴上,轻轻地拨弄着琴弦。
老爷子一向喜好书画,提着《听琴图》仔细看了一番,点头评道:“这是真品《听琴图》,但是否为赵佶所画,一直都有所争论。画面上方,有‘六贼’之首蔡京所题的七言绝句一首,‘吟征调商灶下桐,松间疑有入松风。仰窥低审含情客,似听无弦一弄中’。胡敬曾在他所著《西清札记》中大骂在上面题诗的蔡京,说他公然敢于皇上画笔上面正中题诗,这值得揣摩,因为以蔡京的狡诈,断然不会作出如此忤逆的事情,因此许多人都认为《听琴图》并非赵佶之作。然而不管此作是代笔,或者是画院中人的作品,无论如何,它都是一幅神笔之妙、无以复加的上乘作品。”
蔡英见老爷子很喜欢此画,笑道:“既然爸你喜欢,那便最好不过了。”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徽宗有着异于常人的创造力,若是让他只做一个艺术家,那是再好不过,但偏生命运弄人,让他成为了君王。其实,我有时候想想,当初不逼着老大,让他去做喜欢的事情,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变故。”
老爷子与蔡英都是非常人,曾经的矛盾固然有,但早因这么多年时间的流淌,逐渐消淡了。
蔡英盯着老爷子一阵打量,突然发现老爷子这两年苍老了许多,她强作欢笑道:“爸,那件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要再多想了。人命由天,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变化。”
老爷子点了点头,道:“这么多年,你一个人在外辛苦了。其他人都以为我对你有意见,不允许你去国外经商,其实并不是因为害怕从商丢脸,而是因为怕你太过辛苦。”
铁骨铮铮的老爷子何尝说过这般温和的话,一向很坚强自信的蔡英眼中此刻竟泛出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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