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宇则摇头道:“佟茜若是真想与崔玉平虚以委蛇,那么崔玉平完全没有必要用下药这么下三滥的招数,之前传出佟茜跳槽去央视的消息,现在省台正在与她洽谈续约事项,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佟茜如今正处于事业上升期,崔玉平给不了她想要的。”
丁胖子感叹道:“你这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不过看她这副模样暂时怕是清醒不过来,请问你想拿她怎么办?”
唐天宇道:“要不随便开个宾馆,让她自身自灭得了?”
丁胖子坏笑道:“这未免有点太没有绅士风度了吧?”
唐天宇皱眉沉思片刻,从包里取出了手机,拨通了邹礼芝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左右,传来邹礼芝略显不满的慵懒声。
“这么晚了,打我的电话做什么?”邹礼芝的脾气一如既往的那般火爆,与在电视上亲切可人邻家妹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唐天宇试探地问:“你与佟茜熟悉吗?”
邹礼芝不悦道:“不在一个栏目组,合作过几次节目,对那个女人没有什么太多的印象,只是普通的同事而已。莫非你看上她了,想让我帮你牵线?我如实说,她是台柱子,我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唐天宇见邹礼芝噼里啪啦的说了一段话,苦笑道:“她喝了不少酒,现在在我车里,不知道怎么处理她?”
邹礼芝没来由地一阵火气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教你处理的办法啊,你现在带着她去开房,把她剥光了之后,想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还有,我提醒你,以后再有这种事情,请不要这么晚打电话请示我,咱俩没那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