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还不知道这俩丫头的名字叫什么呢,“这俩丫头的父亲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既是林鸿飞问的,也是帮这俩丫头问的。
“你是说彼得那个烂赌鬼?”安德烈灌了一口二锅头,喷了一口酒气回答,“又输了,不但把卖女儿的那2000美元输了个精光,这次连自己都输进去了。”
“连自己都输进去了?”林鸿飞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眼角膜、一个肾脏……”安德烈漫不经心的回答,“你也知道,一个只剩下一个肾、一只眼睛的男人,就等于是一个废人,那家伙自己又是个窝囊废,后来又一次,有一位欧洲的大老板的心脏有问题,需要移植一颗健康的心脏……”
“彼得愿意?”林鸿飞瞪大了眼睛:能生出这么聪明的俩丫头,那个叫彼得的家伙应该不傻吧,心脏就一颗,卖给了别人,他不就挂掉了么?
“他当然不愿意,但既然出钱的大老板有要求,谁在乎一个废人的死活,对吧?”安德烈猛灌了一口酒,神情之间竟然有一些萧索,“就是不到一个星期之前的事,彼得最后做了一笔价值20万美元的生意,可惜这笔钱他一分也没拿到。”
说完,安德烈的目光飞速的向那对双胞胎姐妹的身上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