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就不要动手。”柳致知劝到。
“柳先生说的是,不好意思,麻烦柳先生两位,当时扣下令弟,我们也是一时欠考虑,在此,我向你们谢罪了,迤逦,还不谢谢柳先生三人。”张典全说到。
“谢谢你们救了我,不要怪柳致德先生,我受暗算又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张迤逦感谢柳致知。
“对了,你认识那些暗中对你下手的人吗?他们与你有什么仇?”柳致知想起一事,问到。
“不认识,我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只是其中有一人当时在我们学校门口纠缠一位女生时,被我教训过,我却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张迤逦也想不通,对方居然如此对他下手。
“看来,得找李锋来问问,这个李锋住在什么地方?”柳致知虽与他打过两次交道,但对他并不熟悉。
“哥,能不能找出用邪术的人?”柳致颜问到。
柳致颜这一问,倒提醒了柳致知,柳致知回头问张典全:“张师傅,离此处十多里外,是什么地方?”
“西南方向十多里外,那是一个集镇李家镇,柳先生问哪里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熟人?”张典全问到。
“我对这里不熟,暗算迤逦小姐的人应该在那个方向,离此处十多里。”柳致知说到。
“哥,你怎么知道他在那个方向?”柳致颜有些不解地问到。
“术法之事,本是从精神上下手,我破法之时,自然有所感应,就是在那个方向。”柳致知解释到。
柳致知这一说,张典全激动起来:“柳先生,如果去哪里,你能不能找出那人?”
“不清楚,但我能确定那个地方,我所感应是对方布法坛之处,对什么人并不知道。”柳致知说到。
“宗禄侄子,你家车子在家不在家?”张典全问到。
“叔,我爸昨天跑运输回来,车子还在门口,你是说想乘车去哪里?”张宗禄问到。
“正是。”
“那事不宜迟,你们跟我来。”张宗禄说着便向门外走去,张典全招呼了柳致知一声,张迤逦也想下炕跟着。
柳致知见此说到:“迤逦小姐,你就在家中休息,致颜,你也不要去了。”
“哥,难得来此一次,让我见识一下。”柳致颜央求到,见此,张典全说:“让他们一起跟去,车子大,不过迤逦能行吗?”
“爸,我没事,我现在精神精力好得很。”张迤逦说到。
柳致知见此,略略摇摇头,从道理上来说,的确没什么大碍,但去这么多人干什么,但对方是受害者,想去也是情礼之中,见张典全没有反对,柳致知也就没有说什么。
这是一辆大货车,张宗禄已将车子开了过来,请柳致知做在副驾驶上,柳致知摇摇头,最后还是让张迤逦坐了,柳致知等人上了车,将篷布揭开,车子向西南方向而去。
十分多钟,远远看到一个镇子,柳致知指了一下镇子东边上一处宅子,说:“到那边停下,应该就是这个地方。”
柳致知已经感觉到那种法坛真正起作用后留下不同寻常之处,大卡车停在离宅子不到二十米的路边,众人跳下了车,直奔此宅而去,这是一个比较破旧小宅,也是平房,院子也很小,张典全上前敲门,好一会,并没有人来开门,好像没有人。
邻居出来一个老太,说:“不要敲了,这家房子主人不在,出租给一个外地人,今天吃过饭就出去了,没有人。”
“那么,房子原来主人在那里?”张典全问到。
“是那一家。”老太手一指五六十米开外的一处两层楼房。
张典全立刻向那家而去,柳致知等人并没有动,而是在门口等着,好一会,一个中年妇女手上拿着钥匙,有些不情愿地走了过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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