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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起了警戒之心。
方宗厚一见柳致知,心中高兴:“小柳,果然是你,今天上午我听说一人叫柳致知的人,功夫很高,我当时就怀疑是你!”
“方医师别来无恙,竹子母女现在好吗?”柳致知问到。
“很好,幸亏你们当日取来血蟾衣!”方宗厚说到。
柳致知见阿梨用疑问的目光看着自己,柳致知笑着对阿梨说:“阿梨,这位就是方宗厚医师,当日我和你说过,我在皖省为救一个小女孩,入山取血蟾衣,捕捉血蟾,送给你的血蛤膏就是那次所得。”
又对方宗厚介绍到:“方医师,这是我女友阿梨,这位是阿梨的娘!”
柳致知并未理睬黎重山等人,反而为方宗厚介绍阿梨母女,黎重山手下警卫脸上露出了怒意,黎重山和他的夫人倒没有出现怒意,而是目不转睛盯住阿梨,黎重山夫人甚至嘴角都出现颤动,眼中有泪光。
就在众人各有表情,一个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阿梨,好孙女,让奶奶好好看看你!”
众人目光一下子集中在阿梨身上,阿梨脸上露出了挣扎,终于平静了下来:“我没有奶奶!”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一下子让黎重山夫人身体一晃,脸上褪色,后面的黎盼天急忙扶住她。
“阿梨,一切都是奶奶的错,当年不应逼你的父亲,让他与你母亲分开,造成了不幸,这二十多年来,奶奶日夜后悔,你就不能给奶奶一个补偿的机会!”老夫人声音中带着无穷的后悔。
阿梨看了一下娘,又退后了一步,靠到柳致知身边,柳致知轻轻地扶住她的肩。
“我该怎么办?”阿梨低声痛苦问柳致知。
“按你自己的真心,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柳致知低声安慰着。
阿梨望了一眼柳致知,柳致知也望着她,点点头。
“我生活得很好,有疼我的妈妈,有爱我的阿哥,我不需要补偿,只要你们不来打搅我的生活就行了!”阿梨想起多少年来,作为一个蛊女的辛酸,从小就没有玩伴,别人都躲着她,上学时没有人愿意跟她同桌,能使她感到温暖的就是石阿婆和相依为命的娘,还有那个小学的老校长,最后就是柳致知,这一切,她都默默地承受,造成这一切的祸首就是对面那两个老人,是她父亲的父母,终于咬牙绝情地说出了这一番话。
老夫人一听之下,似乎一下子精神崩溃,口中发出喃喃地呓语:“老天,我造了什么孽,二十年惩罚还不够,老天,你为什么这么绝情!”身体摇晃,好像一阵风就会将她吹倒。
“你们…!”老将军火气上涌。
“重山!不要!”老夫人叫了起来,黎重山深深叹了一口气。
“小双,当年我做错了事,害死了盼明,我真的后悔,你这么多年来一个人带着阿梨,还给她起名黎梨,你一直未忘记盼明,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能够认祖归宗,我会给最好的条件,让阿梨能出人头地!”老夫人对阿梨的娘花燕双哀求到。
“我的心早就死了,阿梨姓黎,毕竟盼明姓黎,这仅仅是一个怀念,我只想平静生活在这里,看看阿梨长大,看她幸福,想想当日和盼明在一起日子,就心满意足了,不想别人来打扰。”花燕双语气很平静,平静中那种浓浓的悲哀让人透不过气来。
“小双,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老夫人就要挣扎下跪。她身边的黎盼天立刻抱着她,不让她下跪。
“娘,你不要这样做,她们这样绝情,就当弟弟没有生过这个女儿!”黎盼天急怒地叫着。
“住口!”黎重山怒斥到,身体发抖,保健人员立刻上前扶着,替他顺气。
“小柳,你劝劝你女友母女俩!”方宗厚见此求助柳致知,其他人的目光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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