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深,却也是一点点冷却。
转身开了门低低的说“你先去洗澡吧,我去给你买点粥。”
“小寒,别过来了,真的。”
“戚澋航,现在,你依旧是我老公,就算离婚了,你也是我儿子的爸爸!”说完也不等他的答复,直接开门离开。
出了房门,钟小寒靠在旁边的墙上,良久,狠狠擦了擦不断涌出的泪水,疾步离开,回到家就开始熬粥。
一个小时后,钟小寒收拾一新,手里提着保温盒重新站在戚澋航的房间外面,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重新按了门铃。
这下按了两下,门就开了,男人已经洗过澡,穿着睡衣,虽然脸色依旧苍白的厉害,但是清爽了很多。
钟小寒并没有进屋,而是把饭盒递了上去“刚熬的,你趁热喝点儿,我不进去了,明天我可能没办法去送你了,自己多保重!”
男人薄薄的嘴唇紧抿着,扶着门框的手微微用力,像是费力支撑着以保持身体的平衡,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忧伤和淡淡的不舍,过了很久才从她手上接过饭盒,低低的说“谢谢,路上小心点,回去发短信给我。”
钟小寒眼睛已经开始泛红,努力控制着不让眼泪滑落,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走的很是悲壮和决绝。
男人盯着她离开的背影,握着保温盒的手指越来越紧,眉头紧锁,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才松开扶着房门的手,紧紧的摁在胃上,关上门,整个人一片死寂,连悲伤都已经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