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打了个哈欠,恍恍惚惚之间似乎听到什么人在说些什么,意识渐渐远离我,终于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睡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舒服地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被窝?懒腰?
惺忪的睡眼立时睁开,石器的墙壁,空阔的房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茫然地撑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的还是我昨天的衣服,赤着脚下了床,冰凉的触感从脚心传来,我瑟缩了一□子。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空荡荡的,一阵一阵的寂寞夹杂着些微的恐惧涌上心头,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
“咔哒!”门开了,我警惕地看向门口,一身黑衣的伊尔迷看着我。
“你醒了?”
“这是哪里?”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多年以来的不安定感在此刻爆发出来,我一直以为我已经看开了,可是现在想想,不过只是一间让人窒息的房间罢了,竟勾起了我最不想去体验的情绪。
“我的房间。”
“你的房间?你是说这里是揍敌客家?”我陡然拔高的声音让伊尔迷身子僵了僵,“我不是说过我不去的吗?你只要随便把我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就可以了吗?”
“可是你一直再睡。”伊尔迷眼神有些无辜的看着我,“等你拿到身份证,你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的,这里不会有人阻拦你的。”
该死!我竟然忘记了身份证的问题。“身份证什么时候可以办好?”
“嗯,虽然不是很麻烦,不过,你也不想自己的身份证一看就是假的吧!”
这话听上去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我斜着眼睛怀疑地扫了他一眼:“希望你能遵守承诺。”
“嗯,揍敌客人是非常有信誉的。”
这话从你的嘴巴里说出来一点真实性也没有。
“咕噜……”我尴尬地不敢看他,手迅速的捂上肚子,真是的,一紧张就忘记了自己肚子饿了。
伊尔迷的眼睛盯着我的肚子,忽然右手握拳敲在左手掌心。“啊!忘记了,妈妈叫我带你去吃中饭。”
“一定要去吗?”我苦着脸,“不能就在这里吃吗?”
“不行,妈妈要见你。”
最后的一线希望完全破灭,我秉持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跟在他的身后出了门。
“那个……你的伤……”
“好得差不多了,已经没有问题了。”
这到底是怎样的恢复力?还是这个世界的人身体构造都非常的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