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却只杀害了一个巡逻的猎人。
伊尔迷定睛看了我片刻,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很眼熟的东西。“这是从他的脖颈上拿下来的。”
我没有去问伊尔迷何时注意到的这样东西,因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个我绝对不可能认错的东西吸引住。
一根天线。
而且是侠客惯用的。
幻影旅团。
一切都对的上了。
“这上面有我感知到的气息。”伊尔迷将那根天线放在我的手心里,然后拉着我走出了林子,向着我们自己的帐篷走去。
“我……知道这东西是谁的……”我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呼吸,他们也到了这里,他们——难道这就是命运?
“伊尔迷听说过幻影旅团吗?”我将手心里的天线收起,放在了口袋里,那东西只是拿在手里,都会灼烧着我的皮肤。
“恩,听说过,和妈妈一样都是从流星街出来的。有很多人都委托过关于他们的任务,只不过因为资料不全,没有接过。你——见过他们?”
我点头,将自己与幻影旅团碰面的经过以及金的事情粗略的说了一遍,只不过略去了他们的能力,那些我本不该知道的东西。
“他们知道你的能力吗?”伊尔迷听完我的话,问道。
我摇头,我并没有在他们面前暴漏过自己的能力,对于这一点,我还是很开心的。
“那应该不是为你而来。”伊尔迷点点头,“真是可惜,不能让猎人协会多加点保护费了。”
我原本感动的心情因为这一句话彻底冷了下来,满头黑线地看着他。看着他的无辜的黑眼睛,我的不满似打在了棉花上。
“不知道他们来了几个人,如果是针对猎人的恐怕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应该不会,他们的目标更像是另一边。”
“你是说,黑吃黑?”
“恩,盗贼的本性,无非就是掠夺,库特盗贼这几年掠夺的财务数不胜数,其中更不乏一些世界上罕有的奇珍异宝,幻影旅团注意到他们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更重要的是现在正好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他们既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又可以不会付出太多的牺牲。”
原来这就是猎人版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走到了帐篷门口,我却有些心怯。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温妮,那个已经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孩子。
“他们走了。”伊尔迷打开门,走了进去。
“……”我默默地跟在他后面,看向那二人原本坐的位置,心一抽一抽的,像是被什么揪住。
躺在地铺上,脑海中一幕幕回荡的却还是温妮无助的哭泣呐喊,以及那一具永远都不会在笑的躯体,越不去想,脑海中的影像却越是清晰。身体慢慢的僵硬、冰冷,额上沁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这一切就像是噩梦一般纠缠着我。
直到身体的某一处忽然传来一阵刺痛,我才欣慰地露出一个解脱了的笑容,真正陷入了沉睡。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