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为了挣个跑腿的钱,烈日之下晒得发晕。偏偏她的体质怎么晒也不黑,只会一层层地蜕皮,□的皮肤、皆是片片红肿,看得如沐又是泪眼婆娑。
其实凭借她的姿色,若是愿意委身烟花场所、或者卖身做个侍妾,哪里用得着过这种苦日子?可从小爹娘教育,就算是饿死累死,也绝不自甘堕落。
如今如沐也大了,终于能帮她一同做工,而她自己,也找到了盛竹这样一个靠山,以为好日子就要到来,却被突如其来的□害得措手不及。
她不甘心。
她怎能死?
“……如燕,如燕!”
柴房的门被人从外头打开,邢如沐的脑袋探进来,眼神闪烁,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边用顺来的柴刀割开她身上麻绳,边压低了声音,“我们走吧!”
如燕听了他的话,却不立即答应,而是低了头,沉默不语。
“……如燕,你真的不走?!”如沐声音焦急,不住回头四望。
此地不宜久留,如沐好不容易才乘着看顾的人换班,偷混进来;若是如燕不肯走,到时守卫齐备,他们俩便是走不了了。
“谁说我不走?”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如燕面上神色一凌,忽地站起身。
揉揉酸麻四肢,接过弟弟递来的外衣,两三下披挂妥当;柴刀斜插在腰间,头发利落挽起,这就领头推开了柴房的门,豪气云天:“此处不留娘,自有留娘处!”
伤心有何用,不置信有何用。
那男人既然笃信了她的背叛,她还有什么好留恋。在这黑屋子里关了一整日,该流的泪,该伤的心,都闷在肚子里化作了一滩烂泥。
吃了亏先跑,跑掉了再回来倒打一耙;她要知道是谁害了她,是谁要把近在咫尺的幸福摧毁殆尽,再千百倍地奉还回去。
如沐跟在身后,看着如燕纤细身子,那万丈气势,却垂下眼,忽然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勉力止住快要汹涌的而出的泪:一个姑娘家,在自己毫无知觉的情况下遇到这种事情不说,而此刻最当支持、相信她的未婚夫,却竟是丝毫犹豫都没有,便断然解除婚约,更将她定了死罪。
他方才跑来这柴房的途中,甚至还见了大师兄和小师妹二人,在花厅里头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两人搂搂抱抱,东倒西歪的模样,真叫人看了心寒至极。
——这种连一句“我信她”都不愿说的男人,要了又有何用?!
而他的姐姐,定是还对盛竹存着希望,定是盼着终有一日寻到属于她的归宿,能给自己和她,都带来牢靠的好日子。可是这样坚定、善良的姐姐,为何却遇不上命里对她好的男子……
邢如沐咬紧了嘴唇,将满心伤悲愤怒,都哽在喉咙里,只能反反复复地说着。
“姐,我信你。终有一日,换我来护你……
终有一日……”
作者有话要说: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某浮大叔又开新坑,坑品可靠,童叟无欺。
我们按老规矩办事——
当然,欢迎你收藏此文后,在养肥之际,先去看某浮的其他四篇完结文,某浮不才,自备任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