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胸口剧烈起伏,疾喘不止,好似连话都说不清了。
如燕不禁地有些担心,伸手搭上他额头,“怎的喘那么厉害?半夜跑出来着凉了?”
“啪”一声清脆响声。
小叶闷声不吭地挥开她手,发足狂奔,如燕被孤零零留在原地,忽地觉得手背丝丝疼痛,低头一看,才知居然被拉了一道浅浅血口。
“……”
如燕扶着自己正淌血的手,望向小叶消失的转角,喃喃自语,“前几日才修剪了指甲,怎的今日还那么利……”
夜风轻拂面颊,如燕胸口发出微弱白光,手背上那道伤口,便极快地愈合了。
左右看了看重又光洁如新的手,她不禁感叹:如沐,你姐捡回家的小黑猫,实在有些怪异,不同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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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小叶又恢复成了平日里的模样,对昨晚那沐浴之事,却是绝口不提。
这小子精得很,看似懵懂无知的嘴脸下,隐藏着一颗能将秘密深深埋葬的可怕之心。如燕看他乖巧懂事地将行李一一打包好,回头对自己微微浅笑,曰,
“如燕姐,今天我们何时出发?”
这小子……
如燕不自觉地摩挲着手背上、昨晚曾被伤过的肌肤,看小叶表现得如此自然,更是从脚底冒起一股寒气。叫她终究抵不住,亦跟着伪装得笑意盈盈,
“这倒是要看赵公子的意思了。”
“那就太好了,呵呵。”小叶怀抱老叶,身背行李,笑得天真无邪。
“是啊,呵呵。”如燕跟着笑得妩媚动人。
老叶左看看又看看,少年微笑、姑娘也在微笑,顿觉气氛美好,跟着举爪表示欢腾。
赵六是个颇爱享受回笼觉的主,平日里若是无所事事,便是定要日日滴睡到日上三竿。还曾特别叮嘱,他若是被吵醒,脾气特别不好,所以千万莫要催着他起床。
如今既然路费食宿,都是赵六出资,如燕更是不好开口,只得老老实实地跟诡异少年小叶二人,在屋子里坐等他出现。
谁知这一等,便是从大清早,到了将近晌午。
楼下旅舍熙熙攘攘,快要到午膳时间。
眼看赵六和马夫的屋子还是静悄悄的,毫无动静,如燕因了小叶这几日的怪异举动,生了心结,跟这孩子大眼瞪小眼,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我看你你看我,异常沉默。
如燕终究坐不住了,一句“我去看看”,便留下小叶一人,出门去。谁知方走了没几步,便见得马夫急匆匆冲进来,大呼小叫,“不好了不好了,赵公子被捉进去了!”
“捉进去?”捉到哪里去?
还有,为何本该在屋子里睡觉的赵六,会被捉了去?
“方才,方才听着外头热闹,公子便去看了看,”马夫气喘如牛,显然是刚从外头疾奔回来的模样,连话,都是说得断断续续,“结果谁知道是……是这镇子里头的贵族抛绣球招亲,赵公子避让不及,结果就给接着了……”
“……”如燕看车夫急得满头大汗的模样,怎么听都觉得这话里有古怪,“既然如此,又怎的会被人给捉了去?”
“赵公子接了人家的绣球,又不想娶这家的小姐,结果话说得太绝,就给人家绑走了!”
如燕听了更没谱了,顿时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他、他说了什么了……”
“赵公子说,”马夫抹一把汗,模仿赵六那摇扇子晃脑袋的模样,连口吻都十足轻佻调子,
“要嫁给我?我看还是免了,本公子向来欢喜绝色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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