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了,可别再让孩子一个人在外头。”
“那是自然。”
于暖笑,如燕笑。
老叶见周遭气氛和谐、欢歌笑语,立马顺应形势,举爪欢庆。唯有被于暖虚揽着的小叶,一脸冷淡,不言不语。
……
如燕闭着眼靠在池畔,身子全然地放松,思绪,却飘开老远:当初,于暖匆匆忙忙赶去旖兰城剑舞门,究竟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而倒在家中附近瀑布下的小叶,又怎会是他侄子?
要说于暖此人,唯一同他一般出名的,便是他那痴儿哥哥,难不成,小叶真是那不中用的哥哥的骨肉。
可仔细回想他当时反应,却对暖的出现全无欣喜,那张板得跟块臭木头似的脸,十足像是个要不到糖的孩子,抿着嘴装作大人,一张面孔却是难看至极,显然在闹别扭。
若说小叶对于暖这亲叔叔,当真的不满意到了极致,当初即使想起自个儿身世,也不愿回家,那他撒谎,执意强留在身边,倒也说得通;弄了半天,他却只是孩子气地闹别扭,并无其他图谋。
自己当初这么多猫腻心思,去猜忌一个半大少年,如此看来,着实小人之心。
“哗啦”一声响,如燕从池里起身,随手捡过池畔软巾,一番擦拭。
察觉背后那伤口,倒已经好全,肤若凝脂,丝毫不见疤痕,她幡然醒悟,自嘲一笑:恐怕是当初被人害了一回,死了一次,再世为人,倒是对个小孩子也诸多猜忌,果真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
到底,是自己想多了。
正穿戴衣服,却见外头响起轻声敲击。
“咄咄咄。”
“谁?”
头发还未干,蒸着雾气帖服在前额,遮蔽了视线。
“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通宵鸟,今天早点睡,就这样,我勤快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赶论文到脑壳坏掉的某浮,倒·下·了。)